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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可紧张了，“我妈…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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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可一把抓住乔佳佳，激动的问，“昨天发生的都是梦对不对！我妈没有出车祸、我也没有看见长鼻子，长舌头，都是假的！是不是？”

    “那是你们种族的正常进化，视力退减，听力发达。”乔佳佳回答。

    乔佳佳走过去，“妈，今天又失眠睡不着吗？”

    乔红没有说话，或者说，她已经听进去乔佳佳的忠告了。

    坐电梯按下数字八，随着徐徐上升，乔佳佳感觉肩上重量越来越沉，到达八楼，她从书包拿出钥匙，打开防盗门。

    “你对他们真心了吗？再说你去声色场所能遇到什么好货色？”乔佳佳打开橱柜取出一床被褥，转过身不客气的说，“你现在需要安定下来，好好考虑，到底是想找个陪你过日子的老实人？还是找个年轻帅气的渣牛郎。我都无所谓，只要你名义上还是我妈，我就不会抛弃你，我们已经是超越亲情了，这点不用怀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真实？”艾可回想起昨天的经历，依旧心有余悸。

    乔佳佳背着艾可进屋，直到将艾可放在次卧床上，拖鞋，盖好被子，才重重出了口气，揉揉肩膀，轻轻带上卧室门。去主卧看看乔红。

    乔佳佳皱皱眉，“你醒了？几点了……啊才五点半。怎么不多睡会儿……”

    “已经脱离危险了，在人民医院ICU监护室。我知道，这可能全是因为我才导致的。对不起。”乔佳佳再次道歉，“但是你说的长鼻子长舌头什么的，肯定是幻觉。”

    乔红正坐在落地窗旁，地毯旁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瓶，眼神向外眺望，眼球茫然浑浊的像一片雾。

    “人生总会出现几个不能解释的意外，比如你昨天出现的幻觉。”乔佳佳说，“还有你会动会发光的蛋。”

    合上沉重的眼皮，乔佳佳也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今天一天都累极了，她转头看到艾可还在昏睡，应该没有大事，顺气自然吧。

    “酒都被你喝完了。”乔佳佳走过去捡起空酒瓶，朝她摇了摇，“你想喝就自己出去买，但是别耍酒疯，我朋友还在昏迷，需要休息。”

    乔红转过头，“我是不是老了，看什么都是一团虚影。”

    乔佳佳张张嘴 ，不知怎么开口，“你一下子问题太多，我先回答哪个？”

    “你…哎！要是我也有个好朋友，好男友，有你对朋友一半的上心，对我好，不离不弃。可惜啊，没有一个真心的，都是假的…”乔红打了个酒嗝，“他们只是看上我的钱…”

    第二天清晨，乔佳佳迷蒙蒙睁开眼，看到艾可直直的坐在床边，嘴里念念有词，“一定是梦，怎么可能呢，一定是看错了，都是假的……”

    乔佳佳重重碰上卧室门，走出去，回到次卧，将被褥铺到另一侧，这才疲惫的躺上去。

    “可是怕有一天，我连你的模样都看不清了，人人都嫌弃我，连你也…，我活了这么久，还是落得孤独终老。”乔红下意识又要去抓酒瓶。

    乔佳佳不忍心，但还是松开她的手，“是真的。”

    这么一说，艾可心里确实轻松许多，她松口气，“六点半叫我。

    艾可立刻就慌神了，“为什么？难道都是真的？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