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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繁粗粝的指腹在她纤细的手指上滑过，轻轻揉了揉，不柔软，刺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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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笑得

    陆繁在给她搽药膏，一抬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就那么看着他。

    他还记得这双眼睁开时是什么样子。

    她低低的笑出声来。

    她盯着他漆黑的眉往下移，目光笔直。慢慢地，喉咙也有些痒了。

    柔和得让人不习惯。

    陆繁的眼前也黑下来。他感觉身上的血都冲进了眼睛里。

    倪简是被怪味儿熏醒的。

    倪简把手凑到鼻前闻了闻，有点儿犯恶心，赶紧拿开。

    她看得太专注，陆繁一时微怔，过了会才低眉继续凃药。

    “你不是挺厉害么，嗯？”她腰一耸，感觉到他那里跳了一下，又硬又烫。

    他清黑的眼看过来时，倪简脑中“啪”的一声响。

    倪简没动。

    她睡觉的样子总是最老实的，身体窝在沙发里，清瘦单薄，露了点儿脆弱。

    她哪也没吻，湿热的唇直冲着他的眼。

    她的舌像妖精，无声无息地钻出来，舔他。

    他紧抿着唇。

    陆繁无知无觉。

    忍不了了。

    倪简被他扯下来，压到沙发上。

    他分辨得出，那是烫伤。

    倪简亲他的眼角，一路蔓延，到耳廓。

    他垂着眼帮她抹药，抹完最后一处，收回手，把盖子拧上。一抬头，倏地怔住。

    那根绷紧的弦断了。

    陆繁直起身，临走时瞥到倪简的手，目光顿了一下。

    她闭着眼，乌睫阖在一块儿，淡黑的两小片，衬得脸庞极白。

    昏黯中，两人的目光笔直地对上。

    重逢这么久，她只有这一刻跟小时候最像。

    外头，最后一丝夕阳也褪尽了，天黑下来。

    陆繁浑身肌肉紧绷着，叠在倪简身上。他扣着她的肩，呼吸急重。

    陆繁眼里跳着火。

    陆繁身体一抖，喉咙里滚了一下，他咬着嘴唇，猛地拧住她的手。

    陆繁说：“有用。”

    陆繁没回答，只说：“忍着。”又挤了一点儿，往她手上抹。

    她闭紧了唇，在忍。

    倪简目中有光。

    她捧住他的脸，唇撞上去。

    倪简的心也像被揉了一下，痒起来了。

    他盖上锅盖，走出去。

    陆繁掀开电饭锅，锅里有饭，不是中午剩下的，是新煮的米饭，只是水放多了，看着像粥。

    倪简扬着唇，盯着他轮廓分明的脸庞，笑意渐渐扩大，融进眼睛里，花儿一样。

    倪简仍然睡着没醒。

    倪简缩回手，从沙发上坐起来，“别抹了，好臭。”

    她的手指上有一些乱七八遭的红痕，很显眼，与白皙的皮肤格格不入。

    陆繁蹲下，目光落到她的脸上。

    “倪简，别招我。”他咬着牙根说。

    而她，在笑。

    “你哪来这些难闻的东西？”她皱着眉说，“这个比那油还恐怖。”

    陆繁毫无防备，被那一下撞得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