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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经为了能够解剖尸体了解人体的构造在义庄待了两年，也曾为了能够让人麻痹的方子奔波千里，就为了想要做出替代“麻沸散”的药物。

    张远过后，便是张玄。他和顾卿接触最多，所以到了此刻，反倒想不出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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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问心”，便已经够他一个人倚在湖边想一下午了。

    若是他刚才手中拿着的是西瓜刀，就算舞的再好，她也不会说好的。

    “不知邱老太君如何看待剑仙？”张远收起树枝，像是长剑那样背在身后。

    此刻，这根枯枝已经不是剑，就只是一根枯枝而已。

    “剑术如琴曲、如心念、如川流、如天地，可随万物而生，故修习剑术亦要顺应四时、吞饮日月，此间之功，非朝夕可成。”

    顾卿告诉他，麻沸散的主要原料是“曼陀罗”，也就是罂粟。其中还要加入

    张远一套剑招使完，转身问顾卿：

    “不知小道的剑，可还能入老太君法眼？”

    没办法，寇麒问的全是医学问题，专业对口。

    “舞的极好。”顾卿说的是大实话。黑社会青年拿着树枝，身上的煞气全消，看起来果然是顺眼多了。

    张玄的悟性最高，所以他所需要的答案，反倒不需要太多解释。

    顾卿不知道什么练剑的法门，她却知道许多剑仙的故事。

    “问心。”顾卿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她自己都做不到“道”和“义”分开，又怎知张玄会如何取舍。

    即使他一生中都达不到“剑仙”的目标，但他至少听到了剑仙的故事。

    但她觉得，张玄是个善良的人，只要不违背本心，选择的那条路就一定是对的。

    顾卿挠了挠脸，觉得果然是每个中二青年心中都有一个武侠梦。不是武侠梦，就是奇幻梦、修真梦。

    “若是‘道’与‘义’相违背，该如何取舍？”

    这就是属于成年人的童话，她懂。

    出乎意料的是，和顾卿聊得最长的反倒是寇麒。

    和以身合道，人剑合一，瞬息间能行千里的剑道比起来，草木泥石皆可为剑又算什么？

    天君都这么说，还能有假吗？

    有人在和他说，真的是有人以剑术成仙的。

    她想起租书店里的《蜀山剑侠传》、想起耗费无数心血打通关的《仙剑奇侠传》系列、《轩辕剑》系列、《天地劫》系列，发自内心的怀念起来。

    寇麒虽然长得娘炮，行动间也颇为阴柔，但对医学的专注却让顾卿由衷的佩服。

    不过对于剑仙嘛，她确实一点都不陌生。

    恰巧的事，顾卿在大学里曾经见过有关《麻沸散》的论文，那是一个麻醉学专业的师兄优秀的毕业论文，很多年间都成为这些师兄师妹们的范文格式而存在着。

    到最后，他也只问了一句：

    顾卿的“玄”让张远丢掉了手中的枯枝。

    等顾卿说完的时候，张远已经跪坐在邱老太君的脚边了。

    而他说过的每一句台词，顾卿都记在心里。

    顾卿把自己玩过的游戏里关于剑仙的部分提了出来。仙剑奇侠传四里那背着剑匣的慕容紫英，是顾卿对于剑仙最深刻的记忆。

    她穿越到了古代，却一没有见识过江湖，二没有见识过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