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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又打了一个电话。

    他们家世世代代出盲人吗？

    “老婆，那你可能要往我的卡上打点钱了。”

    尼克绷着脸，抿着嘴，攥起了拳头。他深吸两口气，才哼了一声。

    “菲尔吗，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尼克打了个电话。

    “工作？忙，当然忙，可是我还是想你了。”

    “真哒，我就是想你了。”

    这让尼克忍不住纳闷，他把办公室四周看了一遍。他记得他们神盾局，是一个为国家服务的正规的有编制的严肃的工作单位？为什么手下们的职业态度，严肃谨慎都不见了呢？

    五分钟后，尼克拿到了爱将的信用卡。

    尼克看得见水桶上罩着的塑料薄膜，破破烂烂地耷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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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招牌上写着四个大字：美美按摩。

    其他人的报告单，也跟从前的不大一样。

    没事，没事。尼克这样安慰自己，也许那个盲人按摩店只是菲尔杜撰出来逗他玩的呢？这件事放一放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里瑟尔的报告上，空白的地方绘满了他自己的Q版人物像。

    “歪？老婆嘛？”尼克走到窗户边上，眺望着纽约的景色。

    下面一行小字：最专业的盲人按摩，百年老字号。

    十分钟后，尼克把挂断的电话揣进兜里。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然后尼克把话筒拿到离耳朵有一段距离的位置，听着里面传来的女人声音。

    菲尔的报告上，颜文字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萌。

    尼克仔细打量着自己的探员，发现他比上次见到的时候更加意气风发了。

    当然，他们的工作能力都有了大幅度提升，这使得积压的案宗在以飞快的速度消耗，长此以往下去，尼克甚至觉得，神盾局的闲置人员将会多于任务人员，说不准还有裁员甚至解散的可能。

    他大手一挥，披上了帅气的大衣，昂首挺胸地走出了神盾局。

    百年老字号？

    他来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盲人按摩的小店。

    “啊？没什么事，就是想你了。”

    尼克看着手下们的任务报告单，敲了敲自己光溜溜的脑袋瓜。

    尼克把目光收回来，往下移了移。两扇玻璃门，门上糊着一层塑料膜，还卷了边。门后面，是一个罩着白色针织物的半新沙发，然后是饮水机和茶几。

    三个月后。

    莎莉的报告上，隔几段就来一句女权主义的霸道言论。

    “局长，你叫我？”菲尔仍旧穿着那一身神盾局统一发放的制服，笑得温柔又腼腆。

    菲尔清了清嗓子，脚步往后倒了倒，他将目光投向窗外，用一种带着点飘忽的口吻说道：“店里的项目收费并不便宜，比如我刚才说的199美元的套餐。而这个价格，是针对帅哥的。不是帅哥的话，价格要翻十倍。”

    于是尼克就把这件事放在了脑后，并且很快忘了。

    过了一会儿，菲尔来了。

    “菲尔，借我点钱。”尼克上身前倾，对自己的心腹爱将，伸出了他的左手。

    “局长，我回去改报告了！”菲尔调转身子就往外跑了，脚步快得喊都喊不住。

    “好吧，好吧，我就想问问，老婆，我……帅不帅？”

    尼克睁大了眼睛：“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