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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你和十月吃饭。”

    他抬了抬眉梢，“……好听吗？”

    青辰的窝头和烧饼终是没拿出包袱, 师生二人再加一个车夫、一只猫在通州一家很热闹的饭馆里用了午膳。

    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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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车夫吃第三个馒头的时候，青辰抱起一旁等待的十月，喂它吃了些东西。十月“喵”地叫

    “那不如叫大白？”

    过了一会儿，宋越让马车停了下来，对青辰道：“下车吧。”

    “没有。”

    青辰抿了抿唇，好像是有些不大好听。

    见他也喜欢这个名字，青辰很高兴，对着小猫轻声道：“我的十月。”

    目光落向窗外，金风细细，秋景无双……她忽然有了主意，兴奋地转过头对他道：“老师，我们在十月的大道上捡到了它，不如叫它十月好吗？”

    上了马车没多久，宋越就觉得，学生的心情似乎变得特别好了。

    宋越脚步停了一下，回头道：“既把你带出来，这一路上的食宿自是安排好了的。快跟过来吧, 十月饿了，想吃点好的。”

    青辰看着怀中有些瑟瑟发抖的小猫，一时心绪难平。

    “到了吗？”她问。

    青辰一下就转过头来，“老师不说我倒忘了，它还没有名字。”

    他看着她，仿佛在思考什么，半晌伸出手揉揉她怀中小猫的头，“那就叫十月。”

    她的包袱里有小窝头，还有明湘给她做的烧饼，况且, 在外头吃饭还是太贵了。这几个月她没有的俸银, 只有二叔之前给的几两银子维持生活。

    透过饭馆的窗子，可见外面天高云淡, 秋意阑，路茫茫。

    他心只道，你忘的岂止这一件。

    “那我们是……”

    她的嘴角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纤细的手指逗弄着猫，又是给它取暖，又是喂它喝水的，反正是……不理他这老师了。

    青辰只觉得这顿旅途中的饭吃得很舒服，耳边虽也有嘈杂的人声，但并不影响温馨自然的氛围。他们三个人好像已经认识了很久很久。

    “给它起个名字吧。”默默看了一会儿后，宋越道。

    分明是一只猫，为什么要叫鱼？他一瞬不瞬地看着她，摇了摇头，“不好。”

    叫什么好呢……青辰抚摸着小猫的毛，略想了想道：“老师，我叫它小鱼吧？”

    宋越点的菜式都是通州的特色, 几样河鲜山珍都很新鲜。见青辰喜欢吃口蘑，他还把那盘山鸡炖口蘑换到了她面前。车夫虽是下人，但大约经常与他同桌吃饭, 倒也不显得拘谨, 手中的白面馒头就着煨牛肉吃得很快。宋越自己而是一贯的细嚼慢咽, 世俗烟火五谷杂粮都没损了他的清贵蕴藉。

    吃饭的过程中, 他们偶尔会说一些话, 关于气候, 关于风俗，关于秋收……车夫还很认真地讲了儿时捞鱼捕鸟的趣事。

    原本他只是漫不经心地坐着，都能感受到学生投注在自己身上的小心思。现在他都盯着她瞧了，她好像也没什么反应。

    青辰抱着十月下了车, 听他这么说，推拒道：“老师, 我带了干粮，我跟十月一起吃干粮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