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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辰吸了口气，捉住他的手指，让他以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还有这双唇，熟悉吗，老师？你吻过的。”

    宋越看起来却没有什么反应，专注于解衣带，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绪。

    宋越一怔，喉结微动。那张俊逸的脸庞上光影晃动，仍然深刻，令人沉沦。

    少顷，他又睁开了眼，从床上抓起管家备好的新袍，披到她身后。

    “你吻过的。”她也一瞬不瞬地回望他，“雪亭里，医馆里，马车里，秋千上，床榻

    轻轻吐了口气，她继续说：“我试探你，看你知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不肯解，只说，天冷，别闹。还记得吗？”

    他眨了眨睫毛，这才弯下身，低下头，伸手去为她解衣带。

    很快, 屋门缓缓被推开了。

    “老师，这个衣带，熟悉吗。”青辰看着他完美的侧脸，忽然道，“你解过的。还记得吗，顾少恒行冠礼的那天。”

    他的眉头轻轻一蹙，凝重地看着她。

    她微微吸了口气，怕心跳声被他听见。

    他没有回答，只纤长的手指替她解开了衣带，然后便抬起头，后退了一步。

    她指了指颈侧的系带，“不知怎的系了个死结, 解不开了。老师帮帮我吧, 靠近点才好解。”

    片刻后，他沉默地走过来。

    “不会受凉的。”她说着，自他身侧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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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辰抱着他，在他耳畔轻声道：“这个身体，熟悉吗？老师，你抱过的……”

    依旧是记忆中的触感，骨节纤长、指尖微凉，他第一次教她写字的时候，这只手也是这样的。

    因为脑袋很沉, 青辰依旧靠在床头，单薄的身子有些发软，提不起劲，帷帐后依稀可见纤薄的腰线。

    “……别受凉了。”他终于开口说了话，一双薄唇泛着淡淡的红色。光润玉颜。

    青辰却是摇摇头，推开他，扯掉身后的衣服，“老师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会关心人。不过，穿衣服急什么呢。”

    见他迟迟不动手, 青辰喘着气看着他, “酒已经要浸湿里衣了，老师。”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脸离得很近，鼻尖几乎都要贴上了。

    ……

    那个人浑身落了阳光, 看不清脸庞。进屋后, 他转身合上了门，就那么站了一会儿。

    宋越闭上了眼，只觉怀中的人纤薄瘦削，柔软得仿佛随时要散开。他不由，微微收紧了怀抱。

    “老师, 这边。”

    他似乎顿了一下，站住了，却是仍然没有说话。

    “谢谢。”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道。

    见他想要转身离开，青辰拉住了他的宽袖，“等等……老师要去哪儿？这屋里不够大吗？容不下我们两个人？”

    宋越的气息拂到她的脸上，轻缓而温热，是属于他身上独有的气息。酒气在体内翻腾，青辰的心本来就跳得快，这下子，是越发快了。

    窗子透进来白色的光线，斜斜地落在他身上。她的话没有得到回应，就像是花瓣落地没有声响，只有时光不复的伤感。

    青辰很快褪去了外袍，露出单薄的棉衣。她扣住他的手臂，用力将他一下拉回来，然后搂住了他的身体。

    明亮的光线自门缝洒进来, 铺了一地。

    系带在床内侧的方向, 他得站在她身边，身子前倾, 双手越过她的身子才能够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