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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顿，又改了口。

    蒋立军说：“喂，你该不会移情别恋了吧？”

    海水浑浊，压根儿看不清海底有什么，只能看到波浪滚动。

    听她这么一说，蒋立军也仔细打量，然而只是短短几秒，他就不屑地嗤了一声，说：“你眼瞎，船长的眼睛比霍铭那个小娘炮man多了，船长的是男人的眼睛，霍铭的是奶油男孩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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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毅若有所思地看向沉了一半在海里的渔船，有细微的海浪吹来，波涛之中隐约可见生了绣的栏杆浮出水面。

    程桑桑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脑残粉，她闺蜜宋娴掌管了影视公司后，签了几个艺人，其中还有个是最近因为一部颠覆性的网络剧一炮而红的男艺人，长得唇红齿白的，身材颀长高挑，穿上古代的素白宽袍大袖后，小细腰玉带一束，雌雄难辨，迷疯了一群少女们，天天爱豆爱豆地叫着，眼里的偶像完美无瑕，看的时候自带滤镜，跟现在的蒋立军模样没什么差别。

    平日里霍铭和韩毅基本不碰面，几乎没有站在一起的机会，霍铭虽然身材瘦弱，肤色偏白，不像她家韩叔叔那样男性荷尔蒙爆表，但现在两人站在一块，对比之下，不论是眼型，还是眼间距，竟有五六分相似。

    .

    韩毅不用算，直接说：“二十分钟。”

    .

    这一眼漫不经心的，带着几分不悦的冷意，没由来的却让蒋立军愣了下。

    “……不能硬来，他现在太虚弱，拔了会要了他的命。”

    程桑桑冷冷地看他一眼，说：“你瞎说什么。”

    这眼神儿怎么有点像船长？

    忽然，他说：“我来。”

    他开始给程桑桑科普韩毅过去的辉煌事迹。

    霍铭却问：“准备工具要多久？”

    程桑桑知道问蒋立军也是白问了，索性自己观察。

    眼前的渔夫情况十分棘手。

    渔船翻了后，别的渔夫都被海浪冲散到周遭，唯独他的大腿被卡在了破旧渔船上的两道栏杆中间，偏不巧的是大腿内侧还叉了一根硕大的鱼叉，与两道栏杆形成了三角的形状。

    不过一会，救生艇上的两个海员也跳进了海里，围在渔民身边。

    程桑桑没搭话。

    没等他多想，程桑桑又说：“你觉不觉得霍铭的眼睛和船长有点像？”

    他开始巴拉巴拉地高度赞美船长。

    韩毅问：“锯掉栏杆可不可行？”

    说着说着，却见程桑桑盯着霍铭在看。

    就在程桑桑愣神的时候，救生艇上的韩毅忽然三下五除二地脱了上衣，壮实的肌肉纹理宛如上好的雕塑暴露在阳光之下，不过是眨眼的瞬间，韩毅就宛如一道海浪跳进水里，溅起了浪花。

    “和船长站在一块，霍铭那小子白白净净的，一对比跟个娘炮似的。”

    霍铭看着渔夫。

    霍铭：“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