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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小姐目前心理状况已经基本稳定下来，不会再有轻生之念。剩下的顽疾，她心存抵触，要长期咨询、循序渐进方可治愈十之□□。”

    当然只是想一想。

    “哼什么？”

    他语气温和，可是手中的毛笔却像刮骨疗伤的刀，一刻不停。

    “没落东西？”叶深倚在门框上, 看女孩拖着卡通兔子行李箱过来。

    “这是一件好事。”温医师微笑道：“对症才能下药，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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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鹿把仅有的几件衣服团起来扔到行李箱, 剩下一枚奖杯塞到行李箱外的口袋里。她来的时候原本就没带什么东西，现在要走了，收拾起来也很简单。

    “如果这次路考还没过的话, 下次叶哥哥还会陪我考么？”

    车里，陶鹿时不时看他一眼。

    他唇角的微笑悲悯，似拈花的佛。

    “你在这里稍微休息一会儿。”温医师亲手为她泡了一盏安神清茶，转身出了木屋。

    “哼！”

    温医师轻声道：“那么，我们就清楚这无端而奇怪的害怕从何而来了。”

    “哦。”

    “他们在训练。”

    叶深沉默片刻，“多谢。”

    她拖拖拉拉跟在叶深后面，“我想去跟山楂他们道个别。”

    第29章 折翼小仙女（十六）

    陶鹿捂住脸，无助地缩到沙发深处。

    这一晚的心理咨询进行了很久。

    “那就走吧。”叶深一点头，在先出门。

    就在陶鹿以为这趟去路考中心的车程要在沉默中结束的时候, 叶深忽然开口了，他

    陶鹿安静摇头, 心情低落。

    “是世人该谢你。”温瑞生转身去喂画眉鸟，“当旁人发出求救之声时，多数人都会背向而立、充耳不闻。你肯伸手，背上一段本不属于你的责任，是大丈夫所为也。”

    最后，陶鹿缩在沙发里，哭得有点脱水。

    “……温医师言重了。”

    “……是。”陶鹿艰难承认，“我的爸爸就是这样的人。”

    “哦……”陶鹿看叶深把行李箱搬进后备箱, 忽然想把他也塞进去。

    夏末夜浓，颐园内的水汽裹着草木清香，微凉疏冷；而画眉鸟的叫声婉转凄美，仿佛声声叫着：就到这里了，就到这里了。

    叶深应声从躺椅上站起来，见是温瑞生出来，往他身后望了望。

    叶深就不再说话了，安静开车。

    不过是暂住了一个多月, 却已经有了……家的感觉。电脑柜旁, 昨天刚送来的跳舞兰金黄明亮, 比窗外夏末清晨的阳光还要夺目。

    言外之意就是不必了。

    “那么，我们来聊聊你那位爱发火的父亲吧……”

    “而今陶小姐重新踏上实地，叶先生这份并非分内的责任也可卸下了。”

    温医师微笑道：“陶小姐缓一会儿再出来。”

    “哼。”

    今天先去路考，再送她去开学，叶深换了一辆低调的商务车。

    陶鹿站到门外, 回头望，目光依依不舍。

    “是呵……”温瑞生轻声道：“伤害一旦造成，怎能消弭于无形呢？”

    “再见啦。”陶鹿伸手冲那束跳舞兰晃了晃，小声道别。

    “不会。”叶深专心开车，随口回答。

    “十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