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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拉上我拦了辆出租车。

    说完了，我就差不多歇菜了，搁那儿捂着喉咙边掉眼泪边吸气。

    我说，要不是你不理我，我能这么消极么，我要不消极，我能去吃鸡汤么，我要不吃鸡汤，我能卡着么。你还怪我……

    我抬起头来，泪花闪闪的，跟地下党找到组织似的唤道，

    我边吐边在心里骂，娘的，这只死鸡死了还这么有骨气。

    我点头。

    秦科搂着我，轻轻拍着，好，好，是我的错，不哭了，乖，不哭了。

    大叔啊，这可不是喜剧片儿啊，我可在这命悬一线呢。

    进了医院，我猛然想起来，我说，病例……

    一听这话，我刚缓

    我一听这话，眼泪就“啪啪”往下掉了。

    作透视的医生说，作这个有个概率问题。很多人作了的都看不到，如果看不到你们就要做内镜。

    老板娘也出来了，递给我一瓶醋说，卡着了赶紧喝醋。

    他说，恩，我刚回寝室你的那个室友叫田兰的就打电话来说你吞了个骨头进去，卡的都开始翻白眼了。

    他对后面那仨女人说，这样不行，我得把她送去医院，你们先回去，晚上留个门。

    怎么了怎么了？她们问。

    她也不看看，这是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么。

    还在那儿吐呢，背上突然多了一只手轻拍着。

    我摇摇头。

    我泪眼婆娑地看着秦科。

    秦科皱着眉问，还卡着呢？

    一姐们儿说，晕！吃鸡你也能卡？

    要是以前，我哪有这么娇气啊。

    摔破了皮都能若无其事地把破皮给撕了。

    谁知道秦科这小子还笑，他说，不错不错，还能说这么多话，问题不大。

    前排的司机把持不住了，“呵哧”笑了出来。

    可现在，真像是有什么天大的委屈，眼泪跟不要钱似的掉。

    我抱着瓶儿猛灌了几口下去，感觉了一下，还是不行。

    下了车，那司机大叔还是个活雷锋，没有要钱。

    呕了半天，骨头没呕出来，饭馆里的三个女人被我呕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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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指喉咙，卡着了。

    我不理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好么，如今尝到了被骨头卡的滋味。

    我靠在他肩上，气若游丝地问，你怎么来了，她们打电话给你的么。

    挂完号，到2楼作透视。

    我安安心心地坐在椅子上，等着秦科在前面挂号。

    那是一种又钝又闷的痛感，不是某一点疼，而是整个喉咙。甚至呼吸都会带动轻微痛楚。

    我又跑到旁边吐，骨头卡在那儿不上来也不下去。

    来人问，你怎么样了？

    鉴于大家有生之年大概不会像我这样被鸡骨头卡住，我简要描述一下被卡的感觉，与君共享。

    他拨了拨我的刘海说，这么大个人了吃东西怎么这么不注意啊。

    他问，你吞的那块骨头大吗？

    秦科……

    我呕啊呕啊，越呕越绝望，呕得眼圈都红了。

    春天里的那场小灾难（2）

    我赶忙跑到街道旁开始呕，希望可以吐出来。

    我靠着他不说话，说话疼啊。

    一看他就知道是赶过来的，头发都被风吹乱了。

    秦科拍拍外套的荷包，放心，东西我都带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