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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蒂尔微颤的抬起一点，眼珠上翻，偷偷瞄了刘靖瑶一眼，才慢慢的站起来。

    佩蒂尔唯唯诺诺应道：“佩蒂尔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于是她换了个问题：“恒域崩塌时，迪雷尔和你们一起逃命吗？”

    坐在旁边的普摩子默默地摇头，心痛与失望不言而喻。

    佩蒂尔深知对上改头换面的域主，任何小算盘都逃不过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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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那时迪雷尔让我和其他两位首领先走，说他后到。然后我们带着剩余的族人走了，可是当我们到了约定的地方，却发现迪雷尔早就在那里等着。”

    刘靖瑶放了佩蒂尔：“你走吧。”

    迪雷尔不和其他人一起离开的原因可能有两个，一是他和那个维能者有事要谈，不能与之同行。二是和佩蒂尔他们说话的人根本不是迪雷尔本人，而是那个维能者假扮的。

    佩蒂尔“啪嗒”一声，又跪下来：“我…我是被迪雷尔逼迫，才犯下弥天大错。其实我心里一直忠诚于域主。只要域主给我一次机会，我必定为域主鞍前马后，直至身毁魄碎。”

    “行了，这里是地球，恒域的那套用不上。”

    “就我而言，没有。”佩蒂尔双手合叠放前，低头回答：“因为…要躲避凰的追杀，我们很少碰面，所以不确定有没有域主所指的人出现过。”

    “域主在上，佩蒂尔不敢。”

    佩蒂尔的答复也在刘靖瑶的预料中，那个维能者行事如此小心，怎么会犯那么低级的错误。

    不管是哪个假设，都可以肯定一点，那个维能者有件必须等到恒域灭亡前的一刻做的事。

    “你先站起来，”刘靖瑶看着就不舒服：“别老跪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拜死人。”

    “这么多年来，你有没有见过迪雷尔身边出现过陌生或给你有种危险感觉的人？”

    刘靖瑶听了这番表忠心的话，只觉得鸡皮疙瘩全起来，好笑道：“看来以前的我在你们的心里就是个傻瓜。”

    佩蒂尔把头埋得更低：“没有，我从不敢…”

    “主人，不可以。”蒋狼焦急的说：“佩蒂尔这个人自私自利，为了她自己可谓无所不用其极。现在放她走，无疑是放虎归山。按我说，应该杀了她，以绝后患。”

    佩蒂尔心虚：“…不足百人。”

    “帝国星系还有多少纯恒域人？”刘靖瑶继续问。

    普摩子说：“她叫佩蒂尔，是塔克纳斯族的首领，也是当初挑起战事的三族之一。”

    当时佩蒂尔会和迪雷尔合作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觉得盖亚斯蕊一点城府都没有，可眼前这个化名为刘靖瑶的盖亚斯蕊心思和谋略明显更胜迪雷尔一筹。

    佩蒂尔瑟瑟发抖，连抬起头的胆量也没有。她的害怕不但因为从没想过盖亚斯蕊还活着，还因为现在的盖亚斯蕊的性格大变。

    “在我问一句，你答一句。不准有隐瞒，否则下场就和迪雷尔一样。”

    “拍马屁的话就不要再说了，”刘靖瑶摆摆手：“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我也不怕你把我的事到处说，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胆，我现在能量不稳定

    虽然佩蒂尔不清楚这里面的来龙去脉，但从她质问迪雷尔的言辞之犀利，气势之凌厉，和记忆中的犹豫不决，感情用事的恒域之主截然不同。

    刘靖瑶托着腮，两眼出神，她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