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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阳说要跟襄清唯说两句话。

    襄清唯没说话，她猜到打电话的人。

    不过艾阳还是放下了手：“开车小心点儿。”

    襄清唯抿抿嘴唇，窃笑，坐直身子。

    襄清唯在后座，不想过去拿手机：“开免提吧。”

    艾阳拦住他。

    卓牧哲从后视镜看她一眼：“睡醒了？”

    卓牧哲看着休息室沙发上睡着的襄清唯，觉得襄清唯睡得□□心了，完全没有危机意识。

    “以后别随便跑到角落里睡觉。”卓牧哲在一个红绿灯前停下车，“不安全。”

    襄清唯是在半路上醒来的，车身的前倾感让她梦里睡得很不安稳，像梦里一脚踩空。

    鬼信。

    “他说，”艾阳停了下，“哎，你猜得到他是谁吗？”

    许是累的狠了，饶是这样襄清唯都没醒。

    睡着的襄清唯想翻身，这一翻身，就要翻到地上去。

    “睡着了？”艾阳问。

    “希南。”襄清唯不假思索。

    艾阳告诉了他剧组的地址，就当他是来探班的吧。

    挂了电话，艾阳才想起来去找襄清唯，好在他们只在这一层拍戏，找的话也不用上下跑。

    卓牧哲专心开着车：“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坐起来，手下是柔软的皮椅。

    转了几个办公区，拉开一个办公室的门，看到卓牧哲站在休息室门口，艾阳刚要问，却停住了。

    “我本来没给他你的地址……”

    打给卓牧哲，卓牧哲接了电话。

    不知道站了多久。

    卓牧哲抱了她起身，觉得她比之前重了些，应该是开始好好吃饭了。

    卓牧哲看着休息室里的某一处不动。

    没等落地，被人接住了。

    “你给他我地址了？”襄清唯反问。

    艾阳在外面，看到卓牧哲抱了襄清唯出来。

    “心真大。”卓牧哲看着襄清唯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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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艾阳

    身上盖了自己的外套，她找自己包，没找到。

    “今天太累了。”襄清唯揉揉脖子，揉到一半停住了，“你这是担心我？”

    “嗯。”

    卓牧哲看着艾阳：“我没动心思。”

    “说话啊。”

    “嗯，让她睡会儿吧，我送她到车上。”卓牧哲道。

    襄清唯睡得一脸坦然。

    在艾阳打电话的时间里，襄清唯在沙发上睡得深沉。

    正说着，艾阳打电话过来。

    “嗯，他说不信打电话问徐洛，我觉得你们应该是朋友，他听着对你很关心。”

    “你怎么说？”襄清唯问。

    “嗯。”襄清唯从后座伸过手来，把卓牧哲旁边的一瓶水拿过去，拧开喝了两口。

    “哎就是他。”艾阳没想到襄清唯猜的这么快。

    “这是哪儿？”襄清唯揉揉太阳穴。

    “艾阳帮你拿回去了。”

    “什么不信？”襄清唯问。

    “我手机呢？”手机不在身边，包也没有。

    “小唯啊，有个人给你打电话了，我本来没接，但是看号码是上海号码，又一直打，我就接了，你没存他的号码，但是他好像跟你挺熟的，听说你生病住院了，想过来看看你。”艾阳一口气不带停的。

    “他还说什么了？”襄清唯问。

    艾阳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