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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脑子里有点乱。

    “你说的还有几个点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林启观。”

    ……

    襄清唯说：“万一有人从窗户进来呢？”

    于铮看到两滴眼泪啪嗒滴到桌子上。

    然后到8点55分，林启观去而复返，顾迎给他开的门。

    于铮点头：“往后看。”

    他还是不会安慰人。

    得。

    于铮斜她一眼：“我只会直来直去，别的，不会。”

    于铮赶紧收回手。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保洁员推着推车出来，就像是普通的客房服务。

    襄清唯本以为他会拒绝，结果于铮点头同意了：“监控在一家酒店，我可以调出来，但是今天我还有其他事，改天我可以带你去看。”

    从局子里出来，襄清唯觉得心头火被浇灭了。于铮那么斩钉截铁的说，她竟然找不到安慰自己的说法。

    回去的时候车里很沉闷。襄清唯坐在副驾驶上，手里摩挲着一个优盘，眼神直愣。

    襄清唯转身，两行泪就下来。

    于铮在几天后抽了个空带襄清唯去看监控。

    “我能看看监控吗？”

    襄清唯冲他笑：“没事儿，我就是有点儿想我妈了。”

    于铮看了她一眼：“这个是你母亲的私人问题了，为什么会选择随身带大量镇静剂，又是什么原因促使她自杀。最后的诊断结果虽然说得过去，但是不全面。她的房间里烧了东西，只有一点灰烬，是纸，其他的已经被冲进马桶了。可是追查下去没有意义了，她自己留了遗嘱，是为情所困。”

    已经是五年前的了，没想到酒店里还存着。

    “最大嫌疑人是谁？”

    摄影棚里已经

    襄清唯肩膀一抽。

    于铮说：“行。”

    于铮有点儿不放心。

    心里在挣扎，还有一丝希望，可是她抓不住。

    没有几分钟，林启观摔门出来。

    于铮说：“门窗都是从里面锁死的，完好。”

    调出那一天的监控，林启观晚上7点23分从顾迎房间里出来，快进到8点5分，有个保洁员进去了，襄清唯心猛地跳起来，指着屏幕：“她！她进去过！”

    于铮不知道怎么安慰人，最后他抬手在襄清唯肩上轻轻拍了拍：“别想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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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快进，没有人进出房间，直到早上7点有人来房间门口叫人，没有回应，快进快进，有人报警，接着拉起了警戒线，进进出出的人，都没有顾迎。快进快进，两个人抬着担架出来，担架上的人蒙了白布。

    “那行，你别太难过了。”

    化妆的时候赵姐问：“你这眼睛怎么这么多红血丝？”

    襄清唯低着头：“这个录像，能拷给我一份吗？”

    于铮送她们出来，襄清唯走前面。徐洛拿手肘拐于铮：“你这人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直溜，明知道人伤心着呢，还给人伤口上撒盐。她最在乎的人就是她妈了，你这么说不就是捅刀子吗，还一捅一个准，缺心眼啊你，真不知道小竹看上你什么了。”

    他把襄清唯送回片场，襄清唯之前说晚上还有一场戏。

    “酝酿情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