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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生冲南柠打手势，“宋哥给的，好东西！看完了往后传！”

    周恭临：“six six six！”

    南柠心下了然了，淡笑一声，比了个OK。

    他眉头略皱，眼睛不注意往那两张纸上瞥了下，一眼就瞄见奇怪的‘嗯嗯啊啊’字眼。

    “这技术牛了，啥时候教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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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的啊，”南柠说，“我觉得填空题的答案跟2.5很有缘分，所以就都填的这个数。”

    再看白陆，他手捧着书本，背靠后桌坐着，充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

    南柠说：“我的男人，果然不一般。”

    她脸朝这边在睡觉，两张纸很巧妙地盖住了脸，伴着呼吸的动作上下微微抖动。

    白陆收回笔，弯腰把脚边的纸捡起来，两张一起递她面前，黑色笔杆压在纸上敲两下。

    白陆像是能感觉到她暧昧的视线，身体往后一仰，露出过道另一侧男生的脸。

    倪晗晗：“好棒啊。”

    又敲两下。这一次有反应了。

    南柠转头下巴搭桌上，拿起纸揉眼看。

    倪晗晗回忆着最后那道填空题，当时考试的时候她把这道题留到了最后。

    “南姐！莫西莫西！”

    眉头皱得更紧，拎起纸的边角，头都没转一下，直接甩到南柠那边。

    “姐夫，麻烦传给南姐！”

    宋成彦放下筷子，突然讲：“哦对了，小白脸这道题还是心算来着，不超过两秒答案就出来了。”

    南柠直起身，“喂，白陆。”

    “小陆陆？”

    倒是把夹在中间的白陆惹烦了。他眼盯着课本，手里拿着只笔，越过桌沿在她小臂上敲两下。

    “……”三人沉默不言。宋成彦撇嘴鄙视地冲她竖起一根中指。

    周恭临嘿嘿笑着，没把她的话当真。

    南柠哼唧着吹开脸上的纸，一张掉在地上，一张滑到他那边。

    见南柠没醒，男生隔着过道和白陆，小声喊她。

    蓦地惊讶转过头盯他。给她看这东西，是在暗示什么吗？

    “小白白？”

    书本翻过一页，还是不理。

    他表情很严肃。

    “这道题考的是高中的知识，我们班也就白陆和班长做对了。”又看了下南柠，她说，“还有柠柠。”

    姐夫？

    臭不要脸的精神，她天下无敌了。

    .

    “sweet boy？”南柠侧头继续小声喊。

    他不理，将书本重新放回桌面，坐直。

    没反应。

    白陆在预习物理课本，两张泛黄的纸突然扔到了他手边。

    没睡醒，声音很柔。

    她双眼迷蒙，一根手指勾住了白陆伸过来的笔，小小拉一拉，“干嘛啊？”

    几个男生不知道在看什么书，边看边发出贼贼笑声，书被他们撕成一页一页传递分享。

    小、黄、文！

    “小可爱？”

    喊了会，还是没醒。

    “那我就得收学费了。”

    晚自修，班长小胖维持教室纪律。

    教室里有认真做题的，有看书的，也有睡觉的。

    不理。

    偏头，过道另一边的男生冲他挤眉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