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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白陆洗漱完

    班上许多同学都有，他虽然向同学借来看过，可心里还是渴望能有一本真正属于自己的。

    有人在下面喊了声“南姐”，接着大家齐声起哄, 想怂恿南柠也上去唱一首。

    “哥！”一张跟白陆相似的稚嫩小脸出现。

    出租车司机掉头时无意往后视镜里瞥了眼。

    前路深深, 那瘦高男孩孤身一人往镇内去。

    白季冬今年十二岁，是桐安小学五年级的学生。

    明天就是十月一号, 不用上课的大伙好容易出来乐一顿，指不定还要疯多久。

    出租车在镇口的公交站台停下。

    就算是只能摸几分钟，也心满意足。

    父亲对他们兄弟俩要求很严格。

    回来前，白陆给家里打过电话，是季冬接的。白季冬知道哥哥晚上回来，兴奋得到现在都没睡着。

    白季冬刚喊一声，就被他拉进房里，“小声点，爸睡了？”

    掏出钥匙开门。家里只有二楼偏侧的小房间有微弱的光。

    房内开着台灯。

    白陆重新坐回沙发。她刚才坐过的位子微微凹进去, 上面残留着一点温度。

    白陆把包里给季冬带的书放桌上，“这些看完了直接放我房里。”

    在车上, 妈妈高娴给他打了两个电话。他没接, 回了条信息说回家。

    他说回家, 高娴就没再打电话来, 只是发信息嘱托他注意安全。

    给班长欧晨光发了个短信, 白陆离开。

    桐安镇离市里有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外面快十二点, 天色漆黑, 街道上空无一人。

    他没开灯，径直去了二楼窗户朝北的那个房间。

    白季冬把书抱上床，两眼快眯成一条线笑着：“嗯！我不会让爸发现的！”

    季冬看到哥哥很激动，但还是压低了声音，“恩恩，爸很早就回房间了！”

    拿起手机看了下, 十点多了。

    这个点拉了个脸色苍白又不爱讲话的客人，司机想想后怕起来。

    喊了半天没见她人。

    白季冬上次月考得了班级第一，于是才央求哥哥帮他买心仪已久的漫画书。

    外面起了阵雾，迷蒙地笼罩着一切。这条街的景象忽然变得诡异神秘。他一步一步踩着坚硬的步伐，头也不回地往黑暗深处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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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父亲白海平，则是桐安中学高中部的一名语文老师。

    像父亲口中这类容易令人玩物丧志的漫画书是绝对不允许出现在家里的。

    这个点已经没有公交车了，喊了辆出租车回去。

    一首结束, 白陆撂下话筒。

    .

    轻轻敲两下门，听到门内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出一会门开。

    楼房的样式老旧，外墙贴的是白色窄条瓷砖。屋内前年新粉白过，也新添了一些红木家具。

    一踩油门，车子绝尘而去。

    这是一栋自建的两层小楼房, 房子临河而建，两面环水。

    最后还是宋成彦拿过桌上的话筒帮她解释：“大柠子临阵脱逃了，我来帮她唱一首吧。”

    路两旁亮着昏黄的路灯, 有几盏坏了还没来得及维修, 忽闪忽闪地引着飞蛾不断往上扑。

    镇里只有几户人家亮着灯。顺着零星灯光，白陆一路走到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