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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刘凌揉了揉眼睛，确实觉得自己眼中有些干涩，但如今也没什么法子解决：“我等下上朝不抬头就是了。”

    “真是暴殄天物。”

    “谢过。你刚刚用的是轻功？”

    铜镜照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刘凌看自己没有问题，可王宁却看的清清楚楚，有些担忧。

    今天天色不早，刘凌已经觉得自己来的晚了，怎么大哥和二哥来的更迟？

    “哈哈哈！噩梦？好梦，好的很！”

    “殿下，你们昨晚看的书很可怕吗？为什么一个个都做噩梦？”

    刘凌也是好笑。

    “你们还笑！坏了，早朝要迟了！”

    王宁自然不敢发表什么意见，送了刘凌出偏殿。他来的晚，住的地方离两位皇子有些远，也多亏了这样，才没在回来的路上碰到两位皇子的人。

    “别人送人出门赶路用马，萧将军用大司命……”

    “别教坏小孩！”

    庄扬波好奇的接话。

    刘凌感兴趣地看着他。

    “不过是些杀人的微末功夫。”

    刘凌环顾自己上下。

    “二弟，三弟，你们说是不是？”

    等他回到光大殿，屋子里伺候的王宁如临大赦，眼泪都快下来了。

    一抬头，却见王宁在一旁欲言又止。

    刘凌回到东宫的时候，自然是已经时辰不早了，回去的路上偶遇见几个宫人，也被他用“起的太早睡不着出去走走”给搪塞了过去。

    院外戴良早就在候着了，两人直走到东宫的大门口，也没看到大皇子和二皇子的人出来，顿时有些惊讶。

    “有什么不妥？”

    原来不止是他一个人晚上睡不好？

    刘凌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

    ***

    大约过了一刻钟，大皇子和二皇子才神色有些匆忙地快步踏出东宫，待抬头一看刘凌，两位皇子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再过一会儿就要上朝，大皇子和二皇子恐怕早就梳洗准备好了，刘凌却没有回来，他怎能不急？

    “现在怎么办？叫

    “殿下半夜就起了，到现在也没睡过，眼睛下面有些发黑。”王宁指了指他的眼下，“而且，也不是很有精神。”

    再看二皇子，眼下也有深深的黑印，显然没有怎么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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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大皇子也不笑了，刘凌也不看热闹了，三个皇子并三个伴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满脸都是惊慌失色。

    大皇子挤了挤眼。

    “想说什么？”

    “殿下，我们只能将您送到这里。”

    大皇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刘祁有些无奈地反驳了一句，看了看天色之后大惊失色。

    “哈哈，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看样子三弟昨晚睡得也不好啊！”

    刘凌也不和他废话，丢下书袋，脱下外衣，连忙在王宁的伺候下梳洗，更换朝服、带上朝冠，往铜镜边一站，自觉没有什么破绽，还对着镜子笑了笑。

    听到大皇子的话，老二吐了一口气，有些烦躁地说：“看的时候爽快，回去麻烦。一晚上都没睡好，尽是怪梦！”

    云旗自谦地倒退了几步，只见他的脚在地上一个腾跃，手中银光一闪，又借着射入树干的银线飞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