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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三月十七的殿试，殿下一定不能疏忽。今年各地都有战事，殿试的题目不妨从这个方面选取。”

    几个大臣见又这么和稀泥过去了，只能叹了口气，看着庄骏开始下一个话题。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是在外间看着小的们上刑的，我没进去啊！”内尉长被两个金甲卫像是提小鸡一样提了起来，冤枉地大叫：“我和他无仇无怨，我为何要害他！”

    不过其中也有好处，这些大臣们为了让刘凌听懂，说的都很是浅显，解释的也十分仔细，以前刘凌听政时，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是，殿下。”

    “诸位大人的意见，本宫已经全部记下了，至于殿试的题目，待下朝后我会去紫宸殿和父皇仔细商议。换下一个奏议！”

    内尉长表情更加惊慌了。

    “带走！”

    “你和陛下去解释吧！”

    岱山看了看身边两位金甲卫。

    “劳烦两位将军了！”

    宣政殿的御座之下，如今被安放了一张椅子，这张不起眼的楠木椅子，正是刘凌“监国”时的座位。

    “如何？有没有可能是别人……？”

    岱山关切地询问。

    

    “不排除有这种可能。”一个太医叹了口气，“这毒不常见啊，这么烈的毒性，显然知道孟太医是杏林国手，一点给他自救的机会都没有。”

    “就算三鼎甲，要想入吏部历练也还要几年，出了吏治的题目又有什么用！”

    兵部侍郎谏言道。

    “这……这是正常的啊，刑讯过程中怕犯人挣扎，或是咬舌自尽，嘴里要卡住衔木，身上也要被捆绑……”

    “你让一个嘴巴里塞着东西，身上被绑着的人，如何服毒自尽？只能是先被喂了□□，然后才上了刑！”

    说是“监国”，其实大部分时间刘凌都排不上用场，只要听着殿下百官们的奏报，然后看着庄骏和其他几位主官一一分析利弊，然后刘凌会命身边的舍人逐一记下，带回去读给皇帝听，这便是“监国”的过程。

    ***

    礼部尚书不高兴地说：“现在吏部缺员厉害，应当及早培养可以派上用场的官员才是！”

    想到孟太医平日里对待医官向来严厉，如今却死的如此窝囊，两个太医一边检查孟太医的情况，一面窃窃私语，表情很是唏嘘。

    宣政殿。

    “哎！”

    “怎么无用？你问学文的士子如何打仗，那才是荒唐！”

    薛棣冷笑了一声。

    薛棣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孟太医的指甲、手臂等处，发现胳膊上有些淤青，遂让另一个太医把他的衣服脱了下来，只见得胳膊、腰上、腿上等处都有青色的条状痕迹，“啊”了一声。

    “那就是说，他根本不可能自己服毒自尽。”

    “他被人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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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见着几部大员要吵起来了，刘凌赶紧发话。

    “正因为各地都有战事，士子们可能早有预备，所以题目不能用这个，而应该从吏治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