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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姿态丝毫不拘谨扭捏，脚步轻快，刚刚教训完，这会儿走路又开始抬头望，时不时抿抿嘴唇，脸颊上现出浅浅的梨涡。好像天上有什么很值得观赏的美景似的。

    她连问都不

    出了校园，杜若找了家宿舍聚餐时吃过的粤菜馆，干净整洁，装修也蛮精心。消费不算奢侈，但也绝不廉价，是请人吃饭的好地方。

    景明继续翻着菜单，抬眸看她一眼，见她目光呆滞看着一旁，一脸生无可恋。他没忍住挑了下眉梢，“啪”地阖上菜单。

    “西芹百合。”

    “行。”

    她已做好了破费的心理准备，把菜单递给景明：“你点吧。”

    得，跟舍友们出来嫌贵而没吃到的菜，他全点了。

    ……

    她一下子很精神地坐直身板，问：“点完了？”

    她也挺无语，如此尴尬，吃什么饭呢。

    唔，这个便宜点，38块。

    杜若忍不住肉跳，全是些又贵又没啥分量的菜。

    “烧乳鸽。”

    “没啊。”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慢慢说，“要不……”无意识地歪一下脑袋，“先吃着，过会儿不够再加？”

    杜若不和他有眼神接触，也不跟他言语，专注地拿手指抠桌沿。大有气氛凝结成砖头她也无所谓之气概。

    “……”

    呵，无聊。

    再说，她也很想吃虾仁乳鸽和鸡汤呢，一定很好吃。这么一想，心里又舒畅了点。

    他翻一下菜单，漫不经意地问：“随便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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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两碗吗？”服务员问。

    “面点来流沙包。喝的来竹蔗水。”

    他抬眸望一眼，不过是树枝上绽了夏花，天空中灿了晚霞。

    算了，就当三星期家教白做了，好好犒劳自己一顿。

    可实际上景明倒还好，他这人一贯以自我为中心，到哪种境地下都不会不自在。

    杜若咬咬唇，想说我不要，但这话还是咽了下去。

    等上菜的间隙，两人互对而坐，都不讲话，仿佛在比谁先开口谁输似的。

    “……嗯，随便点。”

    “……”霍，杜若记得那道菜很贵，要128块呢。

    “松茸鸡汤。”

    “……”一丢丢小碗就要58！

    两人默默走路，他面无表情，她也一样，就跟两个平行走的陌生人一般。

    景明坐了会儿，也觉无聊透顶，但还算克制地忍了。他拿纸巾擦擦手，嫌不干净，又起身去洗手。

    “你要加？”他问。

    她怔一怔，立刻错开。再不回头了。

    路遇转弯时，她不自觉走去了他斜前方。

    杜若，卒。

    时光飞逝，她变了很多，不再像当初那样里里外外都寒酸懦弱了。

    “清炒虾仁。”

    杜若忍不住无声地笑开怀，笑着揉揉脑袋低下头，无意间扭头看他的方向，却撞上他正巧看过来的眼神。

    只是心里稍稍有些费解，至于费解什么，他也说不清。

    服务员报了下菜单。

    景明：“不然呢？”

    他一路无话。

    昂！

    他随意侧眸看她一眼，她头发又长长了，淹过了肩膀，一支白色发夹夹在鬓角边，一身版型很好的米色短款薄外套，牛仔裤配短靴。

    树梢上，两只麻雀你啄我我啄你打起了架，叽叽喳喳，颇为有趣。

    “……”呃，98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