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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一件一件的落地——

    她急忙保存文档，合上笔

    她倾前，指间柔柔地抚过他的脸，同时，印上细柔的吻。

    “阿嚏”

    “老妈，你不是感冒吗？怎么又起来了？！”她很生气，“老妈，你真是工作狂！”

    一直苦苦挣扎的理智，在疯狂中，彻底沦陷。

    “我很遗憾，一直藏着一个遗憾——”一边说着，流着眼泪，她解开了自己衣服的扣子。

    这是爱吗？不是，顶多只是习惯而已。

    终于，他缓慢地点头。

    他的爱，已经遗失在杜晓雯一个人身上，其他的人，分不到他的爱情。

    揉揉疲惫的颈，她继续挑灯与桌面上一大叠的资料奋战。

    从此以后，没有办法快乐。

    因为，他的心里，其实也藏着相同的遗憾。

    “晓雯，我该回房了！”他立刻懂她想做什么，马上想退开。

    “为什么，明明看得清楚你的真心，却不勇敢一点，努力适应你的脚步？”她是真的很后悔。

    他爱宋予问吗？两个人一起并肩作战，她管他的时候，觉得很烦，恨不得快点挣脱，她不管他的时候，又觉得很燥，老是想做点坏事吸引她的注意力，惹起她的不快了才觉得痛快。

    是。

    “够了，这样就够了。”把心里的话，都问出来了，得到了自己要的答案，真的够了。

    “老妈，你还没睡觉呀！”

    他在心里，回答。

    ……

    半夜两点多，书桌前的宋予问打了个喷嚏。

    但是。

    这句话，碎了他的心。

    “阿毅，这么多年，你有爱上宋予问吗？”吸了吸气，她问。

    那么美那么美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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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瑞瑞，是妈妈吵醒你了？”她露出很抱歉的神情。

    “我不想和宋予问争什么，但是，至少让我拥有一夜的你，一夜最美好的回忆——”

    那时候，他的解决方法是，无论予问留不留下瑞瑞，他都坚决要和她在一起。

    房内书桌前正聚精会神，一边组织着脑海内刚查看过的资料，一边敲着键盘的她，急忙回过头来。

    原本，他就是计划，只要她一毕业，他就娶她过门。

    “如果，当年，我不消失，陪你一起勇敢面对宋予问，现在，我们是不是还在一起？”她又问。

    有她帮他脱的，有他帮她扯的。

    控制不住，他激烈地吻住她。

    贺毅愣住了。

    他转身，就想逃。

    他摇头。

    曾经，是她自己亲手毁了他们的爱情。

    身后的大床上，睡眼惺松的瑞瑞坐了起来，揉了一下眼，迷糊地左右张望。

    她眸中有着浓得教人心痛的情感。

    贺毅说不出话来。

    “如果，当年我不要求分手，是不是现在的我们，早就结婚早就有了象瑞瑞一样可爱的女儿？”她含着泪眼，问。

    “我后悔，过去的自己，为什么不能勇敢一点，以为自己洒脱，但是，到头来却发现，一切的一切，不过只是用来证明，自己离不开，自己很悔恨而已。”这些话，如果不喝醉了，她没法说出口。

    杜晓雯笑泪与共。

    贺毅憾住。

    瑞瑞不睡了，她叉起腰。

    因为无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