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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太太让女佣把粥直接摆在客厅的桌子上，请丁太太一起吃。

    “一共是四人份，太太小姐们都有！”

    又有不同的声音传来：

    女佣就用托盘盛了一份粥两份小菜上去。不一会就传来白二小姐的怒吼：

    楼上响起“咣当”的关门声。

    白太太吩咐：

    “你顶了天也就是去做个妾，妾还说什么嫁人？不用签婚书，都是签卖身契。给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做妾，不要脸！”

    两人携手进了正厅，刚分宾主坐下，就听楼上白家二小姐用很尖利的声音喊：

    粥是盛放在一个黑陶桶状碗里的，形状大小和文人常用的笔筒差不多，小菜放在巴掌大的黑陶方碟子里。

    过了一会儿。只有白大小姐下来吃粥。

    白太太无可奈何的摆手：

    “想我死可没那么容易，等我嫁出去了。自会过自己的好日子，到那时，你们才知道我！”

    小菜很少，一种就是很细的白萝卜丝，点缀着绿的是葱花。另一种就是切成指肚大小方片的红色胡萝卜和黄色胡萝卜。

    白大小姐笑着拉丁太太的手：

    站在一边的女佣赶紧补充：

    “你们懂个屁，大名士，真英雄算什么年纪，刘家的小姐可是嫁了五十多岁的总统，这天底下，谁敢小瞧她。”

    “我不用，你们吃，我是吃过饭来的！还饱着那！不浪费了。”

    三人每人面前摆了一份粥两份小菜。

    “不要脸的东西。 不吃饭才好那，赶紧饿死，省的带坏了我们的名声！”

    “拿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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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玲珑小姐的一份送到她房间里去，就说是她亲爹定的，莫要辜负了她亲爹的心意！还有，叫两个小姐下来吃粥！”

    丁太太也是大富人家的贵太太，又和白家相熟，平日里一起吃个小粥点心水果什么的，很正常，所以也没有多推脱，就在客厅里桌子前坐了。

    “有一家日本馆子的伙计来送粥盒，说是白先生定的。”

    丁太太拿起一支竹木勺子，挖了一口稻米粥吃，发现稻米粥下面是一层鸡蛋白的阻隔，吃完鸡蛋白，下面有一层是绿油油的青菜粥。吃完了青菜，下面铺了一层

    丁太太赶紧摆手：

    “看你说的，那家还没个三灾六难的！”

    “我不吃，我不吃，那贱人沾边儿的东西，我看见就要吐掉了！”

    “先生摇了电话回来，知道玲珑小姐还没有用午饭，他说定了石榴园的粥，让小姐太太们加餐！”

    楼下的客厅里，女佣倒了茶上来。

    白太太笑：

    “咱们什么关系，还跟我客气，不过是一份粥。”

    丁太太才和白太太说了两句客套话。就有听差进来回报：

    “丁太太 一定要尝一尝。这个石榴园里做粥是一绝的。”

    “啊呸，跟人家刘家的小姐比，怎么不照照镜子！”

    听差很快送进来一个挺大的方形食盒，打开了让白太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