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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城抬眼看他，但这角度只能看见他的侧脸，“你们跟黄辉接触的怎样了？”

    这话说的，是要潜规则咋地？

    徐凡成安静了没一会儿，又开始逗薛城：“跟客户要搞好关系，约个饭懂吧？”

    薛城：“……”

    徐凡成略一沉吟，说道：“这是内部机密啊，不好说。”

    ……

    开了行李箱翻出来后，又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两包榴莲干。这是上次郑晨给她的。

    薛城先被他这番话怔愣了。

    “那不行，我要看到薛组长的诚意的。”

    “不信你的话。”薛城头也不抬，揶揄道：“你这人，信用等级太低了。去银行连信用证都拿不到。”

    就是在耍她。

    “机密，机密。”

    没办法，这么猥琐销魂的味道，给谁谁都不要吃。

    等半天也没谁追问。不由抬眼看她：“不想知道了？”

    薛城工作那么多年，什么奇葩难缠的客户都遇到过，但还真没见过徐凡成这样的。

    什么人啊，现在还兴玩这个？！

    “哎，你可少诓我。信用证跟申请人的个人信用有什么关系。”

    “你饿了？”她邮件发到一半，忽然想到什么，说道：“那在这儿等等。”

    她也不生气。

    她手搭上徐凡成的双膀，轻轻按压着，问道：“舒服点了吗？”

    那一大包里她只留了两包，随手塞衣服口袋当个纪念，其他全扔了。

    徐凡成笑了笑，自顾自地往下说：“要不然，你认我做干爹吧？我肯定把你当掌上明珠疼，连存折密码都告诉你。”

    她想了想，只好放下电脑，凑了过去道：“正好，我知道个按摩手法，还挺能放松的。”

    她按着按着，自己也觉得好笑，扬唇道：“徐总，我出钱给你请个技师好不好？人家专业。”

    “薛组长吃饭了吗？”

    “没什么好处，”徐凡成看了眼她电脑上的东西，啧了一声，“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你？我不图钱不图色的，要不然你就……”

    顿了顿，他在等薛城追问。

    看清他眼里明晃晃的笑，反应过来是玩笑话。她嘴角一抽：“干你的活吧。”

    薛城感觉他是在耍自己，但还是换了种措辞试探着问道：“那你们这是第几次开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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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一句嘴，立刻把你赶出去。薛城心想。

    薛城起身，回房间找外套。

    他说完，眼角唇角都扬得很高。

    还没好？有完没完了。

    还像个大佬一样，指挥了半天。

    徐凡成闭着眼，感受着她的手透过毛衣在自己双肩的揉按。唇角弧度变大。

    “左边左边。”

    薛城了悟，好脾气地挑眉笑了下。挪回沙发继续看自己的材料。

    这就直接说亮话了。

    而且这话里意思，真不是在说要包养她？

    按这按那，按这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