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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徒面面相觑，马上附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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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幽幽开口，【你变了，不像以前那样宠宝宝了】

    ——如果他多活两百年，就会知道这种人有许多不同的称呼，最通用的则是：颜狗。

    【意思就是可以？】

    ……

    海因里希最后一个离开，贴心地生了火关上门，独留格林德沃靠在椅子上，双目微眯，陷入沉思。

    【能屏蔽你吗？】

    【哦，我要换个助手】

    【不嘛不嘛~其他那些东西都没有本宝宝有用，我又萌又娇还能解闷儿，它们只会执行命令一点都不可爱~】

    蛇不服气地把尾巴甩得啪啪响，【谁说的？眼前就有一个问题我能解决】

    海因里希瞥了他一眼，心想就只凭那张脸你也肯定会舍不得，遇到一个比格林德沃面目还要出众的人实在不容易。

    蛇开始无赖地撒娇，【不可以不可以嘛~人家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屏蔽人家~哭唧唧~拿小拳拳锤你胸口哦~嘤嘤~】

    【……】

    塞拉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告诉我，我以前是一个怎么样的

    他懒洋洋地后靠，半躺在宽大的椅子上，满脸颇为可惜的模样，“说回来……她的确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只不过犹如傀儡娃娃，半分挑战性都没有。唉……如果不是因为她姓贝克曼，是作为战利品的不二之选……啧，就冲她那乏味的性格和极度不稳定的魔力，我一定会将这个危险之源掐灭在萌芽里。”

    怀疑的语气，【哦？】

    相比于她印象中的“助手”而言，它似乎过于思维独立了。

    格林德沃双手交握，环视一圈，微微眯起了眼，那种温和的假象从他的脸上如面具般剥落，给整个欧洲巫师界都蒙上一层阴影的黑魔王气势回归，不过一个眼神，底下倏然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

    【……不可能】

    塞拉有些匪夷所思地盯着不安分蠕动的蛇，觉得大概是系统看她不顺眼才能硬塞过来这么一个玩意儿，【我能申请换一个系统助手？】

    【亲爱哒你忘记小白白了吗？~】

    ……

    塞拉面无表情，【忘记了】

    她目露冷光，手指轻柔地抚上蛇尚且细嫩的鳞片，触感不软也不硬，温温凉凉的带着爬行动物特有的丝滑湿润，她边抚弄，看着蛇享受般地微微抬起头，侧过身露出白白的肚皮，轻声道，【以前……你认识我，对吗？】

    蛇一僵，连软乎乎的肚皮都僵住了。

    蛇懒懒地吐着信子，【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屏蔽掉所有弹幕哟~】

    【事实证明你真的毫无作用】

    “唉，”格林德沃深深叹了口气，一副极度疲惫的模样，朝他们挥了挥手，忧道，“退下吧……作为圣徒，却没有人能帮我驯服一个能为之所用的护卫，还得我亲自动手……都走吧，让我趁此空挡难得休息一会儿。”

    塞拉觉得很奇怪，莫非她失去的那些记忆里，真的有蛇的存在？它不是一个系统助手吗？那种类似于智能机器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