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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言楚楚吐出一口浊气。

    这道坎，谁都不能先迈出一步，谁都不能罔顾道义跨过去。

    “大都督，楚楚姑娘跟着东璃皇走了。”

    不管她的意中人是谁，起码自己今日能带走她，就代表多了一份希望。

    尹澈目光闪烁，“这辈子都无可能？”

    楚王妃更是体贴，特地把府中大半丫鬟婆子都往吹雪小筑调，就怕哪里伺候不好景瑟，每日必亲临吹雪小筑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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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薄卿欢眸光冷透，声音也凉，“你们两个整天没事做只会盯着言楚楚看？”

    如此，她和他便注定了只能隔岸相望，永远到不了彼此那一方。

    这两日，景瑟总有种肚子往下坠的感觉，生过孩子的她很明白，那是自己要临盆了。

    *

    尹十九：“……滚！”

    言楚楚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尹十二打了个哆嗦，与尹十九对视一眼，退了出来。

    尹十二抖了抖身子，“属下不敢。”

    楚王府。

    吩咐随侍并骑让出一匹马来给言楚楚，尹澈又让人折回去五军都督府报信，这才翻身上马与言楚楚并驾而行。

    尹十九已经涌到喉咙口边的话被薄卿欢那一句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往后若敢再在本座面前提及那个女人的名字，本座便把你独有的那一只眼睛剜下来喂狗！”

    一路上，两人各自沉默，各怀心事。

    尹澈见她气息不对劲，没敢再多问。

    中饭后，梵沉照例陪着景瑟去后园散步。

    言风得了尹澈随侍的通报以后，只是淡淡“哦”了一声就没下文了。

    闭了闭眼，她道：“不提也罢，总归这辈子与他无可能。”

    金陵，五军都督府。

    他不能违背曾经的诺言，不能辜负阿黎，她不能越过姐妹情义夺了阿黎的夫君。

    尹十二狗腿地补充，“据说楚楚姑娘是甘愿跟着东璃皇一起走的。”

    想到这些，尹澈心中释然不少，“楚楚，到了东璃以后，你就尽情疯玩一段时日吧，我想，那样的话，你心情定能大好。”

    *

    “往后若敢再在本座面前提及那个女人的名字，本座便把你独有的那一只眼睛剜下来喂狗！”走出好远，尹十九才学着薄卿欢的语气对着尹十二冷哼，“让你嘴贱，差点连第二只眼睛都保不住了。”

    梵沉安排得很细心，算准了时日，早就把产房备好，稳婆都请了两三个过府来住着，以防万一。

    言楚楚面上表情有些僵硬。

    不知过了多久，尹澈才鼓起勇气问她，“楚楚，我能知道，你的意中人是谁吗？”

    薄卿欢转过身来，瞟了二人一眼眉头紧皱。

    尹十二和尹十九却是两个闲不住的，他们俩悄悄去找了薄卿欢，

    尹十二翻了个白眼，踹他一脚，“你最贱，分明是你撺掇我去告状的，你一句话不说，却让我背了个大黑锅，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