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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整个下午,林安深都没有回公司上班。简璐还在卧室里睡,林安深在阳台接电话。
彼得只好跟上她。
林安深欢喜地拥住简璐,吻着她的后脖:“……老婆,谢谢你送给我夏天……”
他应该相信她,她说去了医院就是去了医院……
“钱我会吩咐人给你打过去。”
林安深接到电话后狂奔往医院,车一路开得像亡命似的。他冲进医院,众人都被大吓,只见一名脸比垂危病人还白的男子直往妇产手术室奔。
那男人答:“是。”
男人接过药单道谢,此时听到突兀的脚步声和喘气声,转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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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璐摇摇头,声音浅弱的不带挣扎:“不用。进去吧。”
那张所谓倾城倾国的脸。
林安深的脸埋在简璐后脑勺的发丝间:“好。”
林安深手脚冰冷,满目空洞。他只知道要一直跑,一直跑。一口气冲上六楼,沿途不管有没有惊叫声,有没有吓到人,有没有撞到人,他只要第一时间找到他的女人和孩子。那是他生命的全部,他在找自己的命!
金属器械像冰条一样无情地搜刮着简璐的身体。
简璐闭上眼,泪水一串串溢出眼角。不发一声,强忍着身体的颤抖。
简璐说:“我有点累,想去睡觉。”
把一张单据递给他,护士说:“这是你太太的药单,请付费后到大堂取药。都是用作术后调理身体的。另外要多吃鸡肉类、蛋类和蔬菜。”
来到医院,彼得早等在门口。他迎到简璐跟前:“你脸色好差,要不要多等一天……再动手术?”
“那我把相片晒出来整理好就给您送过来。”
他隔着被子轻抚她的腹部,“我爱你们。”
“林先生,需要把这几天的底片给您拷贝一份吗?”
简璐背对着林安深,死死地咬住唇:“好……”
说罢,挂断电话。
手术室外的长廊寥落。林安深的奔跑声更显得沉重和急促。
林安深说好,然后扶她进卧室。替简璐盖好被子,林安深轻轻地跟着躺在她身旁:“简璐,我想过了,我们的孩子叫林夏天好不好?他出现在夏天,我希望他也能像夏天一样快乐健康。”
有滚烫的怒意倏的冲上林安深的脑袋。他像只血红了眼的猎豹,迅猛地冲过去一拳砸
简璐压着哽咽:“嗯。”
又是清晨。
“啊……?”
林安深问:“刚才在医院旁边的食店吃东西?”
“不必了。都烧了它,不要留下任何一张。”
“不需要。”
她,也是爱他的。
护士问他:“请问是林先生吗?”
那里站着一个男人。那身影正是相片里的身影。
待林安深出门半小时后,简璐也跟着出门。
林安深说:我的孩子……呢?
但是她的脑袋清晰得可怕,手术工具起落的声音,金属钳刮在体内的声音,子宫内壁肉质撕磨的声音,还有……孩子哭喊的声音……
麻醉药在身体内起效。简璐甚至感觉不到金属器械的冰冷。
他爱她。
简璐痛得只知道流泪。
林安深放眼远处的绿林。阳光热情灿烂,树木青茂繁盛,花儿鲜艳娇美。是夏天的气息,是他孩子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