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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给你惹麻烦。”好半天，陶夭声音低低说。

    那她……

    路上走了近两个小时，她一路听着程牧和陶夭的动静，已经知道，陶夭应该是来了例假。

    程牧拉开后排右侧车门将她推了进去，关上门，自己绕车尾走到另一侧，脱了大衣坐上车，朝司机发话：“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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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色迈巴赫稳稳地驶出了拘留所，上了街道。

    下雪天，车子开很慢。

    “很疼？”边上，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

    司机和吴晓丽坐在前面，自然也将他一句话听了个清清楚楚，心里顿时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回海棠园。”

    吴晓丽心绪愈发乱了起来。

    她身子紧贴着座位，竖起耳朵听后面的动静，很快，听到了男人越发低沉柔和的声音：“尽管惹。”

    陶夭：“……”

    ——

    吴晓丽站在雪中

    周围这一切，让她觉得，她好像在做一个不真实的梦。

    “那她……”

    陶夭那样无所谓的态度，难道是有恃无恐？

    吴晓丽这下才回过神来，晕乎乎哦了一声，开了副驾驶门坐上车。

    想起先前自己威胁陶夭那几句，她突然就非常后悔。以这人眼下对陶夭的宠爱，她要是说了苏瑾年的事，自己先没什么好下场吧？

    程牧的嗓音里含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这种喜怒无常的男人，陶夭跟他？

    吴晓丽扭头看过去。

    路灯亮起。

    “好。”司机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开车。

    她神色古怪地看着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陶夭好半天回过神，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扭头朝程牧说：“那……把我们随便放在哪就行了，不用带我们回去……”

    她分外寻常一句话，吴晓丽心里却咯噔了一声，紧张起来。

    “……啊？”

    她要住在程牧家里。

    吴晓丽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没忍住，小小地拧了一下，疼痛感又让她很快松了手，深吸一口气。

    “不用。”陶夭下意识扭头，朝程牧道，“我刚才不是说了？”

    等半天的司机迎上来：“二爷。”

    程牧倾身到她跟前，抬手将她散落下来的一缕长发拢到耳后，声音温和说：“大过年的，别惹我生气了，嗯？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吗？不在你跟前我不放心。”

    吴晓丽下了车，咬着唇打量周围的一切，艳羡、紧张、欣喜、担忧，种种情绪交织在心里，复杂极了。

    真荣幸啊，得了程家这一位关心。

    陶夭：“……”

    吴晓丽有点慌……

    临近七点，几个人到了海棠园。

    拘留所外。

    吴晓丽看了陶夭一眼，陶夭还没开口，揽着她的程牧突然声音冷冷道：“你坐副驾驶。”

    眼前这人，真是程牧吗？

    程牧打断她：“我没答应。”

    有生之年，她进了香江第一富人区。

    她雪天落了病根，每逢这几天都非常虚弱，得卧床休息。

    吴晓丽：“……”

    夜幕已经垂下来。

    “听不懂我说话？”程牧没理她，不悦地瞥了吴晓丽一眼。

    太过意外，她语调都有些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