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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说话么？”卢岩问。

    卢岩没说话。

    “研究所想再弄出这样的人基本不可能了，”关宁吃力地转了转头，“只要清理掉37……”

    卢岩沉默着抽完了一支烟，站起来在关宁额头上亲了一下：“再见，姐。”

    “所以你是在自杀么？”卢岩盯着她。

    “楼上，”彭远犹豫了一下，“她有伤。”

    “那是我的事。”卢岩在床边蹲下。

    “不要。”关宁闭上了眼睛。

    卢岩下了楼，彭远站在壁炉前，背对着他。

    关宁伤得很重。

    “我其实也没有你想像的那么不伟大，”关宁轻声说，“37的能力是不应该存在的，一旦失控，后果谁也不敢想。”

    卢

    “嗯。”卢岩停下脚步。

    “卢岩。”关宁叫了他一声。

    “为什么不去医院？挟持个医生过来也行啊。”卢岩看得出关宁的伤如果没有专业治疗估计够呛。

    楼上的房间也没什么变化，卢岩每一间都很熟悉，关宁的卧室，关宁的书房，关宁的阳光房，总之都是关宁的房间。

    “拉倒吧，谁也不傻，”关宁笑了笑，“再说你为我冒一次险，我得还你一次。”

    “那你可以把我扣在这儿。”

    卢岩的手轻轻抖了抖。

    “走吧，”关宁看了他一眼，“带着你的小朋友躲到谁也找不到地方去。”

    卢岩走到床边，弯腰握住了她的手：“怎么跟18一个德性了。”

    “三狗，”关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知道37有多危险吗？”

    走进关宁卧室时，卢岩脚步顿了顿，屋里浓浓的药味让他知道彭远想说的是什么。

    “就知道跟你谈不拢，不过彭远他们不会放弃的，他们不是为钱。”

    “福三狗你少来这套，”关宁咳嗽了几声，“王八蛋。”

    “快滚。”关宁闭着眼睛，眼角有些湿润。

    “让你杀了楼下那个人，你干么？”卢岩笑了笑。

    卢岩转身往门外走。

    “我身上都没感觉了，”关宁啧了一声，“我可不愿意这么活着，太憋屈了。”

    “不，”卢岩打断了她的话，伸手拢了拢她的头发，“不可能。”

    “别逗我笑，疼着呢，”关宁咧了咧嘴，“知道你会来。”

    “欢迎回来，三狗。”关宁躺在床上，头上和上半身都缠着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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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彭远点了点头，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卢岩没再看他，直接转身上了楼。

    “看不出来吧，”关宁笑了笑，“我站不起来了，就算伤好了，也是轮椅的命了……”

    “现在你要了钱也没地儿花了，就别跟我死磕了。”卢岩点上烟抽了一口。

    “你不能这么意气用事，”关宁皱了皱眉，“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也拦不住他……”

    卢岩在这栋小楼里没有自己的房间，逮哪儿睡哪儿是关宁对他的训练之一。

    “看，你就是为钱和那个男人，你没你想像的那么伟大，我就更没有了，”卢岩摸出根烟，“要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