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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檀从离开营帐到一直走下山都还在思索他那个笑的意思，直到郗清叫她才回神。

    他散发披肩，衣襟染血，缓缓退开，舔了舔唇，似意犹未尽。

    “陛下已经派高平来接应了，殿下可以下山了。”郗清一边说一边瞄司马瑨，他头发散着，身上又沾了血，实在阴森至极。

    郗清想了想，恍然大悟：“年少时白檀的确与豫章王交情深厚，可这些年也没见白檀提起过啊。”他瞄瞄司马瑨，义愤填膺地捶了一下手，“陛下怎么这样啊，天下三才他是打算占两才不成？如果白檀入了宫，那他日我岂不是也要入宫了。”

    白檀意识到不对了，脸色一沉：“殿下，你该不会是看上为师了吧？”

    司马瑨转身进了帐内，发现白檀还靠在桌案边上，微微垂着头，似有些疲惫。

    郗清顿时来了精神：“他向你挑明心意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司马瑨根本什么都没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便起身出了营帐。

    “没有。”

    司马瑨眸光暗敛：“没有。”

    白檀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摸了摸唇瓣：“为师嘴上有血？”

    司马瑨不答，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她的双眼还被发带蒙着，几丝散乱的鬓发贴在脸颊，似觉得冷，脖子缩了缩。

    “那你何出此言啊？”

    司马瑨冷冷道：“入宫做宦官的话，本王随时都可以成全你。”

    ☆、第21章 共居

    白檀远远望着司马瑨打马而去的背影眯了眯眼，低声道：“你说凌都王有没有可能看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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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檀问出这个问题时，心底已经纠结起来，因为不管哪个答案都让她觉得不妥。

    白檀心惊肉跳，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没了声响，她简直心累，往后一仰，靠在桌案边上。

    世上没有哪个学生敢随便亲师长的。

    他站在山脚，举着火把走过来，细细看了看她的神色：“你怎么了？”

    “若是他言行

    “殿下审完了？”

    白檀陡然一惊，唇上重压，灼热的呼吸拂在她脸上，眼前却是一片黑暗，想要惊呼，一启唇反倒叫对方趁虚而入。一只手扣在她腰间，她想挣脱，反而迎来更强烈的压制。

    随后祁峰和顾呈进来请她下山。

    他捏着她的下巴，猛然将唇贴了上去。

    郗清一愣：“自然是接应殿下啊。”

    司马瑨冷笑：“他是来接应本王还是来接应白檀的。”

    尽管如此还是时不时有惨厉的叫声钻进耳中来。

    入宫？嗬。

    郗清讪讪一笑，溜之大吉。

    终于想起伸手揭去眼睛上的发带，正对上司马瑨冷幽幽的双眼。

    司马瑨声音低了几分：“难道你不知道白檀与陛下以往有交情？”

    他下去探查了一下，发现陛下一直没离去。老虎是捉到了，可不知道有没有人伤亡。司马玹还在殿中坐镇，召了所有人去见驾，清点人数，这才发现司马瑨和白檀不见了。

    司马瑨审完了将人拖了出去，恰好遇到上山来的郗清。

    是，此举有违师生伦常；不是，不是你还亲个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