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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士南点头，这才开口：“我刚从汉阳回来, 火车晚点，昨夜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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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密室里黯淡极了，仅有打火机的火光，忽明忽暗。

    戴士南笑了：“我告诉他，我安排人进公董局，是为了替他铺路。”

    浅薄的雾气浮动，弥漫在夜里，缓缓沉在这深长的黑暗之中。

    昨夜太迟，今日才有空来到督军府。

    陆淮看向戴士南：“我已经知道了。”

    戴士南一怔。

    陆宗霆问道：“你见到董鸿昌了？”

    微弱的光亮，映在戴士南的眼底。明明灭灭间，他的眸色极为晦暗。

    董鸿昌一直盯着上海，他的任何动作，都会让陆宗霆心生警惕。

    他顿了顿，继续开口：“我们在一间私宅见的面。”

    戴士南神色微动，他没料到陆淮也在这里。

    他潜伏在董鸿昌身边一事，陆淮并不知晓, 向来只有陆宗霆知道此事。

    他来南京，就是为了询问戴士南与董鸿昌的关系。如今，事情明了，他暂时对戴士南放下了疑心。

    方才那份文件，此时已经化成了灰烬。

    汽车驶进了督军府，戴士南下了车，往陆宗霆的书房走去。

    去汉阳前，戴士南来过一趟督军府，告诉了陆宗霆，他要与董鸿昌见面一事。

    戴士南做了这么多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才让董鸿昌放下了疑心。

    戴士南回到南京的第二天, 去了督军府。

    瓷白的水杯倾斜，茶水缓缓流出，覆盖了深黑的灰烬。

    书房中不但有陆宗霆, 还有另一个人, 陆淮。

    陆宗霆晓得戴士南的心思，直接开口：“这里没有旁人, 你说吧。”

    行至书房，房门打开, 他的目光望了过去。

    火苗瞬间熄灭，灼热散去。

    陆宗霆：“要想让一个多疑的人放下心防，只能靠时间。”

    戴士南关上门，转身看向陆宗霆。他有些迟疑, 没有说话。

    火苗迅速漫上雪白的纸张，纸张边缘逐渐变得焦黑起来。

    戴士南：“所以，他现在已经相信我的诚意了。”

    戴士南：“见到了，董鸿昌行事依旧谨慎。”

    他要去找陆宗霆, 汇报一些事情。

    过了一会儿，戴士南松开了手。

    窗外雾气四起，夜色沉重。

    火苗继续蔓延，文件上白色的区域越来越少。

    在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中，戴士南已经逐步取得了董鸿昌的信任。

    戴士南低头，看着烟灰缸。然后，他伸手拿起了桌边的一杯水。

    ☆、第230章 第230章

    而董鸿昌并不会清楚，自己其实心存异心，潜伏在他身边，只是为了获取情报。

    让董鸿昌释

    董鸿昌心思深重，每次与他见面的时候，都会在隐秘的地方，不会让旁人得知。

    言下之意是，他已经把戴士南的身份告诉了陆淮，如今戴士南要说的事情, 不必瞒着陆淮。

    他今日要向陆宗霆汇报董鸿昌的事情, 有陆淮在场, 他不知是否应该直接开口。

    陆宗霆皱眉：“董鸿昌有什么想法？”

    清浅的月光落下，掠过幽深的树木。漆黑的树影，映在了地面上。

    作者有话要说：　　评论随机掉落红包。

    迷雾计划已被烧毁，再无人会得知里面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