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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视线落在舞台上,看着舞台上的人生。
沈九望着阿玖,她的眼神干净极了,隐有泪光。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样,他们的眼里只有彼此。
戏接着上演。
方才那两幕戏,阿玖并没有印象,仿佛在看着旁人的故事。
最后一场戏。
一点点漫上她的心头,那样清晰,再不能忘。
一个完整又圆满的结局。
阿玖的眼角湿润,心里有些酸涩。
但剧院却不受风雨影响。
她分明不爱与人接触,也从未见过沈九。但不知怎的,她总觉得沈九有些熟悉。
沈九小心翼翼地问。
眼底隐有期待,仿若是寂静黑暗中,隐没着的最明亮的光。
笼在她心里的雾气散尽,记忆中那个人的脸逐渐清晰,与身旁的人重合在一起。
他沉默着,没有开口。
沈九与阿玖四目相接,视线直直落进她的眼里,似要看清她的心底。
沈九凝视着她,目光温柔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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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这一幕戏上演时,阿玖的心微微触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复苏。
阿玖记得这一幕,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沈九。
记忆已被掀起了一角,那些隐藏在最深处的过往,将要展现出来。
戏落幕了,她就像是走过了漫长的一生。
明灭的灯光映在阿玖脸上,忽明忽暗。
终将现出清晰的面目。
“你还记得我吗?”
阿玖定定看向舞台,眼底情绪翻涌。
男人和女子坐在那里,剧院中只有他们两人。
戏已落幕,光亮寂灭,声响渐渐停歇。
初遇、重逢、再次相遇……
她的声音极轻, 散在寂静的剧院里, 清晰极了。
像那年落着雨的上海。
一步步让她克服对水的恐惧。
舞台上,女子看见水,神情有些害怕。
风声、雨声似乎都歇了,一切都变得静谧万分。
她的声音干净又清澈。
那些曾经遗忘的过往,那些美好的回忆,重新被她记起。
“沈公子。”
一个词从她口中讲了出来。
回忆纷沓而至,缓缓涌入了她的大脑。
阿玖微微张开嘴,试图从喉咙里发出声来。
阿玖一惊,她竟讲出了话。
这是阿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开口。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沈九。
同时,看着的也是自己的人生。
是沈九多年来一直放在心底,从不曾忘记的影子。
这种感觉极为奇妙,她却不知从何而来。
是那年上海滩落过的最干净温柔的雨。
不知何时,外面下了小雨。雨水悄无声息地落下,散在静默的夜里。
男子晓得她怕水,握着她的手。
她心里隐隐有种感觉。
一幕幕戏接连上演,她的心思也跟着浮动,悲欢喜乐交织在一起,极为复杂。
☆、第260章 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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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九看向阿玖,阿玖神色微动,眼底似隐着复杂的情绪。
阿玖看着舞台,手攥紧了衣袖,
四下皆是一片深沉的寂静。
清凉的夜风袭来,簌簌生响。
男子带她去了他的家乡,带她去坐船……
他注视着阿玖,目光片刻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