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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没事？那不可能。

    贺仲站在窗前，公司失去了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无意间瞥到一处，脸色变了变，“明修，你的额头怎么弄的？”像是不久前才撞的，血污黏着发丝，伤口没经过清洗处理，在楼下的时候光线暗，看不清楚。

    张小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她抬头，看清宋明修眼中的祈求，期待，“那她呢？”

    望着张小晖手忙脚乱的翻抽屉，举止间有着担忧和焦急，这么多年过去，他心口空荡荡的地方填满了。

    张小晖不敢想。

    过去的都过去了，宋明修放任自己，将深埋在心底的情感尽数释放出来，他有太多的话想说，想问，却不知道从何谈起。

    宋明修低着嗓子，“你经常什么？”

    下意识的，宋明修的腿曲成九十度，乖乖坐着。

    从前的张小晖笨手笨脚的，现在处理伤口时，神情冷静，动作沉稳，熟练，令宋明修陷入深思。

    求的不过就是这些。

    宋明修垂着眼皮，“小晖，对不起。”

    太美好了，美好的不真实。

    一阵窒息的寂静过后，宋明修摸着张小晖的嘴角，“小晖，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宋明修递交辞呈不在他的意料中，他认识的宋明修看中利益，重视机会，有明确的规划，绝不是会被儿女之情所左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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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明修深吸一口气，“那天你在信上写了什么？”

    宋明修说，“不要紧。”

    他见张小晖要开口，就抢先一步打断，带着慌意，“算了，别说了。”

    张小晖脱口而出，“我经常……”

    结束了吗？张小晖被宋明修抱着，听他说“我不会再让你受到伤害了。”

    张小晖把棉球扔进垃圾袋里，她的手被拉住，握进温暖的手心。

    他在张小晖伸手去碰的时候，将背脊弯下来一些，好让她轻松碰到。

    张小晖一言不发，她能说什么？

    如果不是曼姐，她很有可能会被那个男人糟蹋，就算侥幸从那个男人手里逃过去，然后呢？等待她的是什么？

    张小晖抿唇，不出声。

    “对不起。”

    这一切的源头无非就是情，能让人幸福，也能把人逼疯。

    他们之间有了秘密，很多。

    想

    宋明修说，“我和她已经结束了。”

    如果事事追根问底，强行将彼此撕的鲜血淋漓，那种陌生的场面不是他们想得到的。

    贺仲嘲讽，“还是年轻人啊……”

    就让他当做是这个女人叫他等她回来吧。

    一星期后，宋明修离开峰宇，离开时只带出一个纸箱子，舍下的是他这些年拼搏的成就。

    他们中间还有一个贺欣。

    张小晖蹙眉，带着命令，“你别站着了，去椅子上坐着。”

    “你从哪儿学来的？”

    她的声音霎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