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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官和士兵之间的隔阂，依然难以消除，哪怕在104连也一样。

    萨沙的声音更大了：“你是我重要的战友，104连的一员，为什么不能去！”

    “但是没人告诉我！”我有点着急：“我还没准备！”

    抱着这样的心情，整个白天的庆典活动也变得没有什么乐趣，唯一感到高兴的是，萨沙在泥浆摔跤比赛（这也是连队的传统活动之一）中夺得了冠军。

    如果我长成那个样子的话早就被当成怪物烧死了。

    “政委！”萨沙砰砰的敲门：“现在食堂里有好东西吃！”

    萨沙打了个酒嗝，指着食堂中心的那堆礼物：“政委，你看到最高处的那个娃娃没有？”

    萨沙抹了一把被揍出来的鼻血：“当然没事！我已经叫尼古拉去帮忙了。”

    “文官是不需要做这些的。”格里高利说：“这项活动只限于‘士兵’参加。”

    “我……也能去？”我的声音发抖。莫德萨拉男爵伊凡，从生下来到现在，从来就没有这样不自信过。

    “我酒量不行。”我撒了个谎，真正的原因是104连准备的烈酒简直像热熔枪的燃料，喝下去简直全身的内脏都会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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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没有。”我压抑着激动的心情，眼眶发热。

    最显眼的是放在顶部的一个布偶，人偶的眼睛是两颗黑扣子，头发是黑色的粗毛线，五官根本看不出什么样子。

    “政委，你看，我赢了！”萨沙带着满身泥浆一把抱住我。我勉强的笑笑，用怜悯的眼光打量着倒在泥浆池中人事不省的格里高利。

    我砰的一声打开门，向外开的门板正好撞在萨沙的脸上。萨沙捂着鼻子倒退了两步：“政委，你在生我的气吗？我不该把泥浆弄到你衣服上的。”

    人偶身上披着一件和我身上款式差不多的文官斗篷，还戴着文官专用的船形帽。我心中突然涌出不祥的预感。

    “连长，格里高利没事吧？”我有点担心的问萨沙。

    气氛凝重起来。我的心情变得低落了。

    庆祝建连日的宴会比平时丰盛一些，供应3种不同口味的合成肉类，以及高级军用干粮。饮料除了过滤水外甚至准备了两三种酒类。

    “那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萨沙笑起来：“政委，是不是很像你？”

    “这也是传统活动。”格里高利说：“每个士兵都要为最好的战友做一件手工艺品，先摆在食堂中心展示，等到晚宴时再送给对方。”

    早看到了，简直像放在火刑柴堆上的受难者。

    我在宿舍里换下沾满泥浆的衣服，正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

    “哦，还有那个。”格里高利指着食堂中心的大长桌。我顺着格里高利的手指看过去，长桌上摆着许多如围巾手套之类的小玩意。

    萨沙一杯接一杯的喝着烈酒。他喝完一杯，立刻吃下一大口沾满辣椒的肉卷，满脸通红问我：“政委，你不来一杯？”

    “政委，你的围巾手套都比我们武官好。”萨沙像喝水一样，干掉了满满一杯烈酒：“于是我做了和你一样的娃娃。”

    我从眼角的余光看到尼古拉用靴子装满泥水泼在格里高利的脸上，一阵恶寒。

    “政委，你是我最要好的战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