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机前被皮带抽逼,被羽毛毛笔插逼,火苗烧逼,很痛苦也很软鸭(4/6)
他欢喜的脚趾头都舒服地展开了,不像刚才,因为难以忍受那种致命的骚痒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他还想张嘴再说些什么,突然感到又一种让骚逼瘙痒的东西靠近骚逼,并且被试探性的往里面插入一点又一点,再一次带给骚逼内里骚痒难耐的感受。
聂河映眼角也再次泪花闪烁,他呜咽一声,好不容易才用自己被玩得迷迷糊糊的小脑袋瓜想到了刚才男人不仅拿了毛笔,还拿了羽毛。
所以现在在玩他可怜小骚逼的,是羽毛吗?
聂河映猜的不错,现在被插入他骚逼里的正是洁白的羽毛,一根一根的羽毛被骚水染湿粘成一块一块,又被男人拈着搅动骚逼里面那淫靡的肉,和骚水混合在一起,一切都在男人的屏息凝神中进行,消声无息地折磨着聂河映。
聂河映的呜咽声音大了许多,他轻轻哼叫,逐渐加大音量,变成难以忍受的呻吟,他还想继续加大声音,将这些男人的注意力从骚逼上夺取过来,只是马上没等他进行下一步计划,一个男人就随手覆盖过来,堵住了他的嘴巴,他呜呜了几声,这男人就加大力量,让他发不出丝毫声音。
男人们着迷的看着正在接受一根根羽毛亵玩的粉红色小骚逼,看着白色的湿润羽毛被粉红色的肉块夹着,像是被粉红的劫匪给劫持了,而在另一部分人的眼中,粉红色的小可爱却是被这些冰冷无情的白色生物给一刀刀刺入肉中,被狠狠凌迟。
每个人眼中的羽毛和骚逼所扮演的角色的不同,二者之间的关系不同,那两个正在互相争斗的小家伙在他们眼中,也正在进行激烈的争斗,让他们无暇顾及粉红色小家伙的主人。
他们只知道这个小家伙如此完美,如此圣洁,让他们冰封了多年的心都变得不同,让他们兴奋,让他们激动,让他们想要一刻也不落下的观看,想要追逐这朵完美的小肉花,更想要狠狠的凌虐着的小肉花,让小肉花颤颤巍巍的吐出露水来。
像这种完美的、高高在上的生物,这朵小花,长得简直太符合他们心中的审美了,他们想要掌控,想要这朵小肉花源源不断的撒出花露,那是杨枝甘露,是凡人会为其打破头的神圣之物。
聂河映原本还想要将堵住自己嘴巴的这只手给拿开,但是看着周围这些人越来越痴迷的目光,看着他们都控制不住,微微发抖的兴奋身体,聂河映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这些人看起来都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聂河映有些害怕,但也不敢打扰他们“朝圣”,此时的聂河映只能委屈巴巴的乖乖的忍受着,时不时被骚痒难耐的感觉逼的抖了一下屁股,立刻引起一阵骚动,但是只要聂河映的屁股停下来乖乖躺着,他们就又恢复安静了。
他们这般表现让聂河映更加害怕了,他忍不住用惊恐的目光看一下那个将他带过来的男人,发现对方仍然站在导演旁边,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视线落在烟点燃的那一端,看着烟雾缭绕,吐出一口烟,继续看着烟雾缭绕,最后才视线与聂河映相接。
聂河映双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男人,嘴里无声地说着救命。
男人笑眯眯的看着聂河映,又吸了一口烟,嘴角的笑容突然变得极其恶劣,他抬了抬手,正在认真拍摄的摄影师,看到他的动作,便开口对这些男人们说:“接下来可以进行更加深入的玩弄,可以尽情的凌辱他的身体,在他这白皙的皮肤上、娇嫩的小肉花上,留下各种你们喜欢的痕迹!”
刚才在车子上面还温柔对待聂河映,和聂河映接吻的男人,现在却是看见了聂河映的求救,便伸手,将聂河映推入了更深的地狱之中。
不知道为什么,聂河映看着他的表现,心中有种果然如此的想法,竟然一点也不觉得意外。
聂河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接着便感觉自己的骚逼被狠狠打了一巴掌,打的小肉逼里面的羽毛动来动去,让他骚逼瘙痒难耐,小屁股也跟着扭来扭去,接下来又是一巴掌再一巴掌落下来,小屁股的扭来扭去不再是淫荡的饥渴,而是对痛苦的躲避。
“等一下呜……别这样打,我好痛!太用力了好痛呀,呜呜……不可以呜……轻一点……”聂河映泪眼蒙蒙的哀求着,发现大家都专注于他正在被抽打的小骚逼,还有人伸手去揉捏他的小屁股,或者随意的将手放在他软乎乎的奶子上,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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