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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更有一名七岁的小女孩，在接受了一名被谋杀的十岁女孩的心脏后，竟然详细描述出了凶手的样貌，成功帮助警方破获悬案。

    「那得看你自己。」我说，「幕恨着那些人，而你却不，在情感上这是矛盾的。这样下去的话，背道而驰的感受有可能会造成精神分裂。但是幕已经是过去式，你可以决定要与他合一，还是继续做你自己。」

    能量饮全数

    再次醒来后，天色大亮。

    既然01这么坚持，我也就随他了。

    「不要受我的想法所影响，你不是我，不必照我的想法行事。」我避免干涉他的做法。

    在确定没有我在身边，他也不会有什么伤春悲秋的情绪后，我留下几瓶能量饮就上了楼。

    我不晓得自己睡了多久，便拿起充饱电的手机看了下时间。

    「除了对『幕』这个字产生反应外，还有其它的感觉吗？」我又问。

    「我该怎么做？」01又问。

    「林清和。」我说。

    随手拆开桌上的真空包食物，胡乱吃了一点裹腹后，我倒头便沉沉睡去。

    ***

    「他想要报复吧。」我长叹，「他应该是被出卖，才会被迷昏送进研究所的。」

    怪不得肚子在抗议了。

    而通常能出卖自己的，很讽刺的都是亲近信任之人。

    这些案例，都是实际发生，让人无法辩驳的。而01只是移植了意识，整个身体都不属于自己，因此完好的心脏留存了前任的记忆，这是极为可能的。

    01点头。

    简单弄了些真空食物后，我下楼寻找幕。刚下楼梯，就看见他端坐在椅子上，手中依旧快速翻阅着书籍，身形单薄得像是随时都会垮塌。

    01将手按在胸口上。

    「话说回来，你还是坚持要用『幕』当成自己的名字吗？」我问。

    我担心的是，如果「幕」的心脏留下了完整的记忆，那么01很可能受到影响，产生人格融合或是分裂。

    第17章 幕

    「嗯。」他毫不犹豫的说道，「他就是我，我就是他。」

    居然过去了整整一天多。

    毕竟被我那好兄弟背叛的经历实在太过刻骨。

    我盯着他的双眼，里头明明白白表示不得答案绝不罢休，只得又叹了口气：「好吧，如果是我，会选择报仇。」

    「这个可能性很大。」我说。

    不比他在实验舱里睡了漫长的一觉，现在精神正好，我先扫平了医院一楼的丧尸，后又在研究室里闹了一场，现在正感到疲惫，想要好好睡上一觉。

    「我想知道。」他固执道。

    我将自己的想法告诉01后，他陷入沉思：「阿令的意思是，我的体内还存有另一个人的记忆，而他叫『幕』？」

    「如果是阿令的话，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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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愤怒……很大的愤怒。」他皱着眉仔细感受着，「我好像厌恶着某些人，却不知道他们是谁，又在哪里。只除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