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来迟的叛逆期(口交叫醒)(4/5)
如果划掉语文成绩计算排名,许裕园是年级第一,可是没有如果。这一年许裕园没有去拿成绩单。
他可以借口说“意外”,但“心态不好”造成的后果永远不能算真正的“意外”,谁来保证他高考不会“出意外”?
以前那种无往不胜的心境一旦被打破,就好像再也回不去了。他并不是后悔,只是茫然,隐隐约约地感到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一颗心沉甸甸的。
寒假之前,该校压缩学生假期的行径被家里有背景的同学告到教育局去,于是他们高三学生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寒假。
许裕园最近对学习上心很多,去图书馆的时间多过去梅荀家里。只有一次赶上发情期,他没忍住留在梅荀家里过夜。手术以后两人近一个月没做过全套,靠手和嘴解决,这次情潮来得汹涌,许裕园又半颗药都没吃,任由炙热的情欲燃烧自己的身体,和梅荀从客厅滚到房间,从房间滚到浴室,用掉的安全套丢得满地都是,暧昧的喘声绕梁三尺。
第二天许裕园醒来,头埋在被子里嗅了一会,两人信息素的味道、精液还有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非常不妙、非常下流。许裕园催促梅荀起床:“我要把床单换了。”
梅荀背过身去,紧紧闭着双眼:“大早上喊醒我换床单?……放过我吧……”
许裕园看他快要发脾气,又强行忍住的表情,心情很好,禁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梅荀的眉头皱成一团,忍受着他的动作,好像下一秒就会起身揍他。许裕园用肉麻兮兮的眼神看了他半天,越看越觉得这人好看得不得了,又好看又可爱。
许裕园钻进被窝里,爬到梅荀身下,用嘴伺候他。许裕园做这事缺乏技巧,可这个年龄段的男生随随便便就能一柱擎天,许裕园很快就把他舔硬了。
梅荀用手按住他的脑袋,往他喉咙深处顶了几下,爽得全身酥麻。没一会许裕园爬上来,舔舔嘴唇说累了,下巴好酸。
梅荀心中了然,拍拍他的屁股,“去拿套子。”
许裕园从床头柜拿出安全套,用牙撕开包装,给他戴上,他本来想坐上去,梅荀却把他按在下面,脱掉内裤,把他的腿弯捞起来,手指伸进去给他扩张。许裕园舒服得直哼哼,梅荀挺身把自己送进去,开始抽插,“换床单是假,其实就是等不及我睡醒,要把我喊起来做。”
“你没听说过……一日之计……在……啊,在于晨……”
梅荀几乎全根抽出,又狠狠撞进去,顶得又深又沉,像要把这人的身体贯穿一样。敏感点被硬挺的柱身擦过,许裕园的眼眶顿时红了一圈,连声喊慢一点、停一下。
梅荀捏住他的下巴,看他湿红的眼眶、红肿的嘴唇,无一不透着情欲,非但没有放缓动作,还用嘴唇贴上他的嘴唇堵住了他的声音。
这场清晨的性事结束于方涧林推门而入,进房间找车钥匙。
梅荀昨天借了他的车。方涧林今天早上要用,知道梅荀不会早起,于是没打招呼就来梅荀家里取钥匙。他有梅荀家门的钥匙,他看到卧室门没关,和往常一样推门走进来。他不是没听到房间里的喘声,但他来去匆忙,只恐赴不上学姐的约,根本顾不上避嫌。总之的总之,他拿到钥匙转身就走,在梅荀的房间里待了总共不到二十秒钟。
许裕园眼睁睁看着他走进来,第一反应是把梅荀踹开,但梅荀的双手紧紧扣着他的脚踝,把他压在怀里干,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许裕园眼泪都流出来了,“方……方涧林,他进来了……”
梅荀回头看了一眼,刚好看见走出房门的方涧林顺手带上了门。“已经走了,别理他,我们继续。”
“我,我不做了。”
梅荀很不耐烦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干嘛?”
“你弄疼我了,快点放开。”许裕园推开他就下床,连鞋也没穿,光着脚跑进浴室去洗澡,丢开下面硬着的梅荀。
过了一会,梅荀下床了,走到在浴室门口说:“对不起,我下次会轻一点。”里面的人没应,梅荀又问:“有没有受伤?要我进去帮你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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