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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太年轻了,十四岁的差距让长华稚不想在少年面前出丑,即使少年昨夜与他成了亲,成了他的小相公。
少年第一次给人束发,显然有些笨拙,弄了半天才将长华稚的头发弄好,只是将他的头发拢在一起捆了起来,可少年不太会控制自己的信香,味道比之前长华稚闻到的浓了点,十几年未曾闻到这么浓烈的信香,长华稚有些受不住,紧紧抱着铜盆,防止自己在少年面前出丑。
“饭快凉了。”
白粥清寡,长华稚吃的口淡,瞧周却谨夹咸菜入粥,他自己也想试试,可周却谨在,他不好意思,周却谨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好意思,快速吃完,起身背对着长华稚继续砍柴。
周却谨没有说话,只是朝他摆了摆手,又指了指屋内,示意长华稚无事可做,让他去屋里坐着。
周却谨一离开,那股折磨人的信香也跟着离开,可算是让长华稚松了口气,急忙上楼放好盆,又磨磨蹭蹭地下了楼,站在屋门口犹豫要不要出去。
长华稚看向他,他指了指桌上还冒着热气的早饭,长华稚点头,离他远了些坐到桌边,瞧桌上的早饭。
折磨人的信香逐渐消失,长华稚才得以放松下来与周却谨面对面喝粥。
不同于宫中精致的早膳,农家早饭不过是一碗白粥和一盘咸菜,放在土陶碗里,样子朴素且没什么特别,长华稚端了白粥,慢条斯理地喝着,周却谨见他端坐着喝粥,自己也坐了过去,与他面对面吃早饭。
周却谨一直不说话,喝粥的同时还夹了些咸菜。
他背对着长华稚,长华稚也没了不好意思,将剩余的咸菜都倒进粥里,把粥染了颜色。
他起身,看向周却谨。
长华稚没有说话,少年弄好,这才离了长华稚去了灶台前,将锅里的东西端到了桌子上。
吃完这碗粥,周却谨仍旧背对着他,长华稚不会闲着,收了脏碗,蹲在水边将碗洗了干净。
“还有什么事我可做?”他踌躇半晌,总算是问了出口。
白粥就咸菜对于长华稚是新鲜的味道,让他觉得白粥也可以别有一番味道。
他一坐下来,那股不知道收敛的信香就扑向长华稚,让长华稚身子一僵,周却谨瞧他僵直了身子,这才想起这家已经不是只有他一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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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少年并未发现长华稚的窘迫,手无意地划过长华稚的耳朵,常年劳作的手有些粗糙,让长华稚更加窘迫了。
他虽面无表情,但还是细心地将头发放到长华稚胸前,不妨碍他的行动。
长华稚瞧了瞧院子,满院农家活儿,确实他都不会做,只好顺着周却谨的意思,回屋子里坐着。
他没有说话,低头喝粥的时候慢慢地将信香收敛。
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和别人的不一样,听在长华稚耳里,像是山涧落地回音,沉而让人舒爽。
周却谨可不等他思考,出现在屋门口,说了今儿第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