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可以(2/3)
方弈鸣心一横,学着片里,抬起程全一条腿,把小弟弟抵在下面,捅了半天,居然找不到一个可以插进去的洞。他有些着急,就用手去摸,心中想着片子里的男优好像随便一捅就能插进正确的地方,就算程全不是女的,那步骤也该差不多,自己怎么就是捣鼓不进去呢。
方弈鸣全无章法,只知道用力,程全被他捅得没个着力点,下体可怜巴巴地在床沿上挨着劲儿,慢慢也硬了。他背过手想抓住床板边缘,不然照这样被按在床上摩擦,不一会儿就能跟着床单一起滚到另外一头去。
这个姿势也很累,方弈鸣问了第二遍,他才细细地喘了一口气,努力扭头,把口鼻露出来,说:“什…什么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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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全和他比起来就自然多了,除了第一次被方弈鸣抓包逃跑,方弈鸣从没看过他有什么大开大合的动作,像是一滴水融入海洋,平静而毫无存在感。
好在小方弈鸣十分争气,在方弈鸣叠内裤还乱想的时候,自己颤颤巍巍,反而更坚挺了几分。方弈鸣转身面对程全,发现对方已经平躺在床上,上半衣着整齐,下半身光着,他扭头背着光,用一只手挡住眼睛,一只手垂在松软的床上,浑身都没使劲儿,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方弈鸣眼珠子都急红了,看见程全自己转了个身,趴在床边,夹着腿示意他插自己腿缝。他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弄不进去还要别人来教,顿时生出找补的念头,一把掐住程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顶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觉得触感不错,就死命往那里捅,大开大合十几二十下,生猛异常,一边捅一边问:“跟你在购物中心逛街的女的是谁?”
程全没有勃起,阴茎安静躺在卷曲的毛发里,和他这个人一样,外表看起来不多不少刚刚好,从生理卫生的角度来说,相当健康。可能是因为皮肤白,他下体的颜色也比较浅,并没有方弈鸣最开始以为得那么恶心,甚至还有一种单薄的美感。
这邻居还是个贼,他今天是想来干什么来着?怎么就开始看着程全脱裤子了?
方弈鸣拿鸡巴乱捅的地方是他阴囊背面,大腿内侧被磨得热辣辣,阴囊被对方顶得又痛又爽,耳边全是方弈鸣狗一样的喘气声,听到对方的问话,程全一时居然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程全的体贴,在方弈鸣的窘迫面前,像是一种慈悲:“你把内裤放在床上吧,没有关系。”
方弈鸣放下三角裤,又拿起来,抖了抖,叠成一个小方形,这才放在床脚,还轻轻拍了拍。他一边安排自己的内裤,一边想着如果这时候软了,那多丢人。世界上还有比对着男人硬了更加尴尬的事嘛?有,就是硬了以后没办法把事办完。前者可以说是性癖小众,后者那就是出大问题了。
方弈鸣犹豫着下一步该怎么走。在梦里可没有那么多废话和铺垫,在哪儿遇到程全,就直接在哪儿把人肏了。可现实不是梦,不可能全都受方弈鸣脑波控制,至少现在,他一只手拎着内裤,一只手握着自己半硬的下体,只能尴尬地愣住。
方弈鸣这个小混球,看见他动弹,以为他想跑,想也没想就抓住程全两条手臂,掰到背后单手制住,又用一只手按住程全后脖颈,手劲儿跟老虎钳子一样,几乎是把程全拎起来往自己阴茎上按。程全脖子差点被他怼断,只要尽量把面孔贴在床单上,眼镜差点挤变形,呼吸都不顺畅了。
他浑身发烫,手掌心更烫,热乎乎的把程全的精袋和会阴摸了一遍。程全本来用手臂盖着眼睛,随他乱顶,突然感觉到方弈鸣在自己上方急赤白脸地乱拱,还在自己腹股沟上乱摸,忍不住收起被他抬着的脚,往后蹬了蹬,说:“你先放开我,这样弄不好。”
方弈鸣气绝,要不是为了那张照片,他刚才至于十分钟跑一趟楼上看程全回没回家吗?他捞起程全的腰,卡住胯骨,吼他:“就是那个黄头发女的!你还对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