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台风(2/3)

    浴室是个狭小的隔间,天顶上有一扇采光窗,朝向十分怪异,使得整个浴室成了这边一排功能分区里最亮堂的一个地方。

    程全即使从未受过任何两性教育,也能天然地理解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在床上做撑门拄户的那一个。可每次和方弈鸣的交锋,他都像动物一样被困住,被扭曲,被剥离自己原始的社会角色。

    程全关上门,小心不要夹到橙花的爪子。他还没来得及转身,方弈鸣火热厚实的肉体突然从背后欺身而上,就着这个姿势将他压在门板上,深深嗅了一下脖颈。

    好几个晚上,程全迷糊中觉得睡在床脚的橙花突然跑出去,有人进到内屋,他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感觉方弈鸣轻轻咬他的耳朵。

    浴室四周的瓷砖立面刷得干干净净,橙花看见喂食兽往浴室走,立刻不依不饶跟上来:卧室发生什么它可以不管,但是浴室的一切必须在它的眼皮底下发生。

    方弈鸣慢慢抽出来,把套子打个结丢掉,又抽了一张纸巾擦干净自己下体上沾染到的体液。程全抓过一边的衣物,挡住自己,去浴室清洁整理。

    他不被允许逃走,也不能哀求,方弈鸣不喜欢弄出暧昧的声音,也许他知道老楼的隔音效果差。

    “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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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全一动不动——他是个很善于学习的人,方弈鸣不喜欢他乱动——说:“方便一些。”

    他说完,手缓缓向下,大拇指盖在程全下体根部,其余四个手指插入腿间,摸程全的阴囊:“剃得这么干净,长出来一点点的时候有你受的。”

    凭本能活着是总很简单的。方弈鸣某日心血来潮,做完作业后避开熟睡的家长,摸黑爬上4楼,却把夜晚变成了他俩固定的“约会”时段。

    方弈鸣正值青春,对一切跟性相关的东西都可接受,并仍然有美好的幻想,至于对方是谁,他们怎么样才搞成现在这样,程全又到底想要什么样的性爱,就暂且不在他的思考范围之内。

    方弈鸣是有一些粗暴,程全巴不得他更粗暴一些,可是在这一点上他总是叫程全失望。他好像已经把所有的愤怒和暴力发泄完了,剩下的只是较为温和的侵入和占有。

    程全躺在床上,不好发力,不得不一只手扶着方弈鸣的屁股,借力上下吞吐。方弈鸣好像是把他当一个无生命的物体使用,动作幅度却很温柔。

    方弈鸣低声笑了,带动他俩贴在一起的胸腔酥麻共振:“会更痒的,我听说再长出来一点,会痒得睡不着觉。”

    程全回答:“有一点。”

    程全浑身不自在,他的猫现在可能还在门板那边,如果方弈鸣只是摸摸还好,但是现在这样,很难保证方弈鸣不会故意把他压在门上办了。

    方弈鸣对程全的耳朵似乎有什么不宣于口的喜爱,他此刻依然一边亲吻那里,一边把玩程全平坦胸膛上的凸起。上半身充满温情,下体却牢牢钉在年长男人的身体里抽插。

    方弈鸣一只手伸过去扣住他下巴,把他掰到靠在自己身上的姿势,咬着程全的耳朵,含糊地低声说:“你怎么剃毛了?”

    他急切地在程全嘴里吻了一圈,程全早上什么都没吃,嘴里只有薄荷的味道,草草亲完之后马上塞进一个带着清凉味道的大家伙,方弈鸣的膝盖就跪在他脑袋旁边。

    他猛然听到自己脑子里有弦崩断的声音。

    他的手缓缓下移,夹在门板和程全的肌肤之间,放在光裸的下腹:“你割过包皮没有?”

    有了润滑辅助以后,方弈鸣能更深入到他身体里,程全很快就逐渐习惯。他始终没能感受到他们第一次在小巷子里“亲密接触”的那种高潮,也许就是因为方弈鸣再也没真正伤害过他。

    好在方弈鸣还没那么多心思,把人摸得半硬,还是拉回床上做了准备工作。

    方弈鸣抱着他高潮的时候,程全的后背几乎都能感觉到年轻而蓬勃的心跳。他喜欢这种感觉,自己终于成了一个有用之人,即使方弈鸣每次插入都只能让他半硬,即使在方弈鸣走后,他仍然需要花很长时间抚慰和清理自己的狼藉。

    就算是揪头发,方弈鸣都怕他痛了一般,要用指掌把控着他的后脑勺。

    “听说成年人割包皮,因为体毛长全了,阻挡手术区域,都得备皮。手术后痛是很痛,但是剃毛的地方痒也是真的痒,有些人痒得一整晚睡不着觉。”

    程全浑身上下哪里都被方弈鸣看过了,方弈鸣怎么会不知道他有没有割过包皮。他没有出声,被方弈鸣那种少年郎健康火热的大手掌控着,又清晰感觉到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贴在臀缝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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