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2/2)

    宣霄乐了：“你们的关系那么好啊。”

    “啊？”华芮芮瞪大了眼睛，“哥哥也被欺负了吗？是谁欺负了哥哥！”

    华芮芮看出宣霄的勉强，连忙说：“啊，不答应也没关系的……我知道这有些过分……”

    听到他这样回复的小姑娘愣了愣，又很快欣喜起来，上前抓住了宣霄的手：“宣霄哥哥！谢谢你！我相信你！我和你说这么多，宣霄哥哥要保密啊！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啊？嗯，在听。”宣霄回过神，有一瞬的迷茫，他笑了笑示意华芮芮继续说。

    华芮芮想了想，似乎陷入了回忆里：“哥哥那时候在学校就是很优秀很优秀的……但是你也知道，他没有上大学就出来打工了……其实是因为那时候我生病了，家里没有那么多钱给我治病……哥哥就只好出来打工挣钱给我治病……我知道的，那时候我在医院里，每次哥哥看到我都很伤心，他说，他很怕我出事，只要我能好起来，其他的都没有关系……”

    “不，我答应你。”宣霄深吸一口气，“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人欺负他，我发誓。”

    看到他得了病，就让他想到了他的妹妹吧……

    “所以，宣霄哥哥，帮我一个忙好吗？”华芮芮真诚地看着宣霄，“哥哥一直很忙，没有时间交朋友的。但是他说你是他的朋友，那你一定也是他很重要的人吧！而且你那么好，如果，如果有人欺负哥哥，你一定要帮他呀！他有时候真的也会受了欺负却什么都不说只会自己一个人消化的。”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华舟愿意救他了。

    “所以你就一个人躲在这里哭？”宣霄看着女生泛红发肿的眼眶有些心疼，“我说……你们兄妹俩还真是一个样子的……对伤害自己的人，都这么宽容吗？”

    “是……”宣霄有些心虚地按了按眉心，“我说，你自己被欺负了都不愿意出头，还帮你哥哥，你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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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不可以欺负哥哥的！哥哥那么好！”华芮芮挥起自己的小拳头，一副义愤填膺的模样，“谁都不可以欺负哥哥！”

    华舟是觉得如果他死了，他的家人会为他伤心吧，就像华舟当初看华芮芮那般……

    他攥紧了拳头，又懊恼地将手插到头发里。

    宣霄忘了自己还说了什么，也忘了华芮芮是怎么欣喜地回了房间，他心中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那我去睡啦，也谢谢你听我说这么多！你记得也早些休息呀。”

    “其实我都知道，只有高中文凭的他找工作真的很难很难，但还好，后来他说他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老板，愿意招他。也是那个老板愿意借钱给他给我治病的，所以哥哥特别感谢那个老板的。”华芮芮笑着说，但笑里依旧带着些苦涩，“哥哥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喜欢一个人扛下来，自己却什么都不说。但我们都知道，他也很累很脆弱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所以宣霄哥哥……宣霄哥哥？你还在听吗？”

    “嗯。”

    宣霄苦笑起来，一时都不知说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当初偏偏就是他宣霄捡到了华舟呢？

    “是呀！”被转移了话题的华芮芮没发现不对，也没那么难过了，打开了话匣子，“宣霄哥哥，我和你说件事……不知道哥哥有没有和你说过……”

    “可是，他找了别人了，被抓到还来嘲讽你，本来就是大错特错了，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宣霄说了一堆，想把这位迷途少女拉回来。

    华芮芮愣了一会儿后，明显被宣霄说服了，但纠结良久，还是说道：“我知道啦宣霄哥哥……虽然他的确做得不对，我也很伤心……我以后也不想再看见他了，可我不想他因为我受到伤害……嗯……”

    客厅里落地灯灯光惨白，安静得只剩时钟的滴答声，静得他连呼吸都会疼。

    那个帮助华舟的老板想来就是贺厉吧……宣霄苦笑起来，想必那时候的贺厉的确就是华舟心中的光了吧？

    “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