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2/2)

    再说这次的意淫对象……

    晚风吹起窗帘，彩色的糖纸在罐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幽光，房里静谧得只剩黑暗。

    即使他吞得再快，药物的苦涩还是停留在了喉咙深处，任凭他怎么吞咽也消散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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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遇到了他这么十恶不赦的人。

    不过这次自慰让他还是有些气结，自他成年以来，他就没自慰过。哪次不是想上床就可以找到人？

    他睁开眼，浴室中尽是朦胧的水汽和无尽的水声。

    真恶心啊，宣霄。

    镜子被水雾弄得模糊不清，他伸手擦去，看着镜中的自己，自嘲一笑。

    白光一闪，白色的精液射了他自己一手，有一些沾上了贴着瓷砖的墙壁。

    “操……”熟悉的膻腥味让宣霄骂了出来，他冲干净手中的精液，将水调控到可取的喷头上，取下喷头冲刷起了墙壁。

    啧。

    “你想抽烟了，或者药太苦了，就吃这个吧。”

    他胯下的性器就这么赤裸裸地、可耻地抬起了头。

    穿着西装认真工作的华舟，围着围裙做饭的华舟，收到华芮芮消息会淡笑的华舟，和父母打电话会悉心问家里情况的华舟，面对难以处理的问题会仔细思考想办法解决的华舟……还有，耐心给他削水果的华舟，看他吃药会皱眉的华舟，听他咳嗽会担心的华舟，他不正经时会被他气到的华舟，第一次遇见时酒醉的华舟……

    那么干净美好的人，出现在那条脏乱不堪的后街。

    “华舟……”

    他随意再冲了一下身子，关了水，浑身赤裸地站在洗漱台前。

    热水浇灌上有些发烫，他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坚挺的柱身。

    他闭着眼，手掌抚上有些冰冷的墙壁，耳畔只有源源不断的水流声。

    他看着床头柜上的一罐水果棒棒糖，是上次他想抽烟被华舟拦下后，华舟第二天为他备下的。

    其实从知道华舟和贺厉的事开始，到现在这么久了，他就没有开过荤。

    那一晚……

    那种带着无奈、清冷的声音，让他腹部一紧。

    他穿上浴袍出去，将床头柜上的药片和着放凉了的水一并吃下。

    他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喘息，加快了手中的速度。柱身滚烫又坚硬，带着薄茧的手有力地动作着。

    宣霄笑起来。

    这样的相遇，到底是光的堕落，还是暗的净化？

    喘息声愈发浓重地从鼻腔里发出，宣霄咽了口口水，慢慢撸动起来。

    宣霄站在喷头下，热水将他整个人都打湿。

    已经快了。

    脑中却是挥之不去华舟的模样。

    宣霄的呼吸浓重了些又很快恢复正常，他将照片彻底删除，有些颓废地将手机随意放到桌上。

    他站到窗边，看着对面只有零星灯光的楼房。

    “宣霄，下地狱吧。”脑中一个声音突然迸发出来，牵引着他的胸腔一起疼痛起来。

    恍惚之间他仿佛听到华舟在叫着他的名字。

    从头到脚，冲着头上还残留的洗发水泡沫。

    犹言在耳，他还记得当时他嘲笑人家：“当我小孩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