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亦(2/3)

    是要做个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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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头，有些精疲力竭地看着镜中苍白的自己，嘴边的血液殷红醒目，似在催促着他的决定，也似在给他的生命冠以鲜艳之色。

    宣霄心情复杂且扭曲地吃完了这有史以来最令他烦闷的午饭，丢下一句“你们继续吃”回了房，没有注意到华舟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宣霄鬼使神差地走到了房门前，他也不清楚自己是想开门看看里面长什么样还是强迫症地想把门关上。

    “嘁。”宣霄不屑地冷哼一声，他对严亦这个人也只是略略略略有耳闻，大概只是知道有这么个人的耳闻，但现在严亦的把戏和欲望在他眼中简直明显得不能再明显，忍了很久他还是没忍住。

    夹个锤子夹夹夹，人华舟又不是没手。再说了，这饭都是华舟做的，搞得跟什么似的。傻逼。

    他突然觉得这个房间太狭小了，小得他都呼吸不过来。

    即使这个决定，根本不能称之为“决定”，因为由不得他。

    华舟点了点头：“好。”

    他推门而出，客厅也没什么人，华舟和严亦应该都在华舟的房间里。想到这里他自然而然地看向了那房门，却诧异地发现房门居然没有关上。

    他不解，其实不管华舟出没出去，华舟的房间一直都好像是关着的。即使他住这里两个多月，他也都没有真正进去过。

    一波疼痛还未结束，下一波咳嗽又让他的喉咙一阵腥甜，他跌跌撞撞地冲到洗手间，咳出的鲜血又一次染红了洗手台。

    不过料想华舟的房间应该也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的吧。

    疼痛过后，疲惫的宣霄躺在床上睡了一会儿。

    严亦：“可我不是，你知道的，对不对？”

    严亦毫不意外地看了宣霄一眼，似乎宣霄这样的反应在他的意料之中。他还是不急不缓地看向华舟，等着他的回复。

    吃了药后还是觉得口干舌燥，胸口开始隐隐作疼。外面日头正好，在他眼中却是热得他头脑都发昏。

    还没到用药时间，只能忍着。

    接下来的午饭时间，三人进入了一个诡异又和谐的安静氛围里。

    华舟笑了笑：“当然可以，就是……我做的可能一般，以及，宣霄也会和我们一起吃饭……如果说谈事，严先生介意的话，还是……”

    严亦夹了块不肥不瘦的肉到华舟的碗里，宣霄见状嘴角抽了抽，他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靠。宣霄骂了一句，摸上门把手的手突然就僵住了，他静静地站在原地，迫切想知道华舟的回答。

    华舟笑了笑：“没关系，既然你来了，我们一样可以谈……本来想好好去酒店约你的，这……”

    他刚摸上门把手，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装什么正人君子？

    “做饭了吗？我在这里蹭一顿可以吗？”严亦笑，那笑如沐春风，温柔有礼。

    华舟：“严亦，我和你合作，仅仅只是合作而已。”

    等到冷汗打湿了头发，疼痛才缓和了不少。

    是出去了？

    他刚坐到椅子上，胸口又开始剧痛，猝不及防的疼痛让他吸了口冷气，扶着桌子边缘的手几乎要将桌子抠出指甲印来。

    “没关系，吃完饭去你房间谈也是一样的。”严亦提了提手中的包，“我带了文件来。”

    虽然偷听墙角这种事挺贱的，但是反正他也贱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