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择(2/2)

    华舟愣了愣，似乎陷入了一瞬间的迷茫里，回忆起原因的他有些苍白地辩解起来：“那次只是严亦来客厅拿了东西忘了……”

    熟悉的剧痛从胸口蔓延至全身，他倒在地毯上，不可自抑地全身抽搐颤抖起来，攥紧的拳头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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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何德何能呢。

    “嘁。”胸膛的疼痛让宣霄呼吸一滞，他忍了忍，继续说，“你让我到你家来，然后这样照顾我，是为了什么呢？难道不是一开始就想好结果了吗？何必现在翻脸不认人呢，是吧？跟了我，也挺好的。至于我的妻子嘛……我不介意我们做地下的……”

    “你！”华舟忍无可忍，拽过宣霄的领子扬起拳头就想朝着他的脸打下去。但对上宣霄冰冷的眼神，他又停下了动作。

    等到再次醒来，他还是躺在地毯上，疼痛过去，他爬起身看着墙上的时钟，才不过半个多小时。茶几上的水果盘中有一些已经开始发黄。

    他看着愠怒的华舟，不怒反笑：“怎么了，怎么还生气了？”

    最好再也不见吧。

    他曾为华舟不为他打开门而后悔，如今他却是亲手关上了这门。

    “你觉得我信吗？”

    宣霄看着紧闭的房门，长长地叹了口气，颓废地跌坐到地毯上。

    在握上门把手时，他终究还是迟疑了一下。但仅仅只是那么几秒，下一秒，他还是把门关上了。

    他坐在地毯上，认认真真地将水果全部吃完，神情淡漠，却又好像在享受佳肴。从没哪一次，像这般细嚼慢咽过。

    华舟笑起来，松开了宣霄，他越笑越大声，几乎笑得眼泪都要出来。宣霄只是看着他，不作任何反应。

    来不及多想，眼前就是一片黑暗。

    水果甘甜之味在有些不知味的口中散开，似在安抚着那无意识的黑暗时段。

    他屏住呼吸以求克制住些许疼痛，意识又开始迷糊消散。他张了张嘴，甚至发不出呻吟。

    华舟咬牙：“事实如此。”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在整理好了所有东西准备离开时，宣霄最后一次看着华舟房间紧闭的门，唇角带着淡笑。

    华舟转过身，不再去看宣霄。

    宣霄冷笑：“那你说说看，每次都会关门的你，怎么偏偏那次没有关，不是就等着我吗？”

    “你走吧，当我多管闲事，当我……瞎了眼。”

    华舟红着眼站起来，与之相对的，是有些苍白的脸：“没错，我是喜欢你，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做！何况……何况你已经结婚了！如果你那天没听到我和严亦的话，我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所以这些事，都不是我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