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守春闺(野战,内射,双性)(3/3)
啧啧,看不出来,这还真是一个小骚货,第一次玩就这么浪,吃过男人的鸡巴那还了得,这么一想,柳谧心底的那点怜惜逐渐散去,手里的动作越发下流,很快就把少年弄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发出一声长长的吟哦后射了男人满手。
柳谧见状,松开按住他肩胛骨的手,正处于高潮的秦浔软若无骨的滑了下去,脸贴在地上,只剩下屁股高高翘起,仿佛在等候男人艹干。
男人就着他满手的白浊,把手指重新放入少年未曾开发的秘洞。
修长的手指只放入试探地一个指节,紧致温热湿滑的媚肉便蠕动着摩擦手指,主动就把男人的手指吃了进去,骚浪得让柳谧也是啧啧称赞。
既然小东西这么热情,柳谧也不跟他客气,一根两根三根,三指并排扩张着秦浔的后穴,情场老手很快就找到了他最敏感的点,看了看少年依旧迷蒙的眼睛,恶劣地勾起嘴角,狠狠按压,蹂躏着他穴壁内的腺体。
瘫在地上的少年因为男人的动作一个激灵像活鱼一样弹了起来,红着脸发出难耐的呻吟,发出小猫似的叫春:“哦哦,唔,嗯啊……好爽,唔唔……”
“诶,大哥,好像有人在叫床啊?”
“叫个屁,真是想婆娘想疯了,这里哪来的女人。”
“可能是母猫叫春吧,说起来我们也素了好几个月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能找个女人爽一爽。”
秦浔就算一开始没醒,听见人声也猛地惊住了,转过头哀求地看着柳谧,男人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低下头凑到他轻飘飘地说:“骚货,千万忍住,万一真的喊出来我可救不了你,到时候他们三个肯定要分一杯羹,就不知道你的小屁眼挨不挨得住四根肉棒。”
说完,不顾秦浔的挣扎把他抱起来,从裤子里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抵在洞口逡巡了一阵,然后突然直腰艹了进去,狠狠抵住里面的软肉磨了磨,直磨得他淫水四溢才掐住少年纤细的腰肢一阵猛插。
“唔,呜呜……”一口气被捅到了底,秦浔差点没喘上气,他手忙脚乱地捂住嘴,死死压住喉间的呻吟。
“就是说,再这样下去,我看伙房的大娘都觉得眉清目秀了。”
“嗨,你这也太没追求了,那种松松垮垮的有什么好操的,我倒觉得实在不行找个清秀小子也凑合,比如早上那个秦武,黑是黑了点,小模样是真俊啊,那屁股,那身段,嘿嘿……”
“哇,大哥,男人怎么能弄!”
“滚滚滚,土老冒,你难道没听说有种男人生来就是给人干的,还能生孩子哩。”
三个巡营的士兵放了一通水后,说着一些污言秽语逐渐走远了。
“听见没,还能生孩子哩。”柳谧故意模仿刚才士兵的方言,暗示性地磨了磨秦浔的暗门。
“不能生,不能生的。”少年赶紧否认,身子被玷污了大不了一辈子不嫁,万一真的被这混蛋操大了肚子,他就真的只能自尽保全家族声誉了。
不老实,男人暗自撇嘴,身为乾君的他自然能分辨的出身下的小骚货就是万里挑一的坤君,能以男子之身孕育后代。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柳谧胸口激荡,他重新把秦浔放在地上,让他跪趴着屁股高高翘起,如同野兽交尾一般用坚硬的肉棒抽插着嫩穴,边干边恶狠狠地说:“瞧你这贱样,比母狗还要淫荡,就该让所有男人都来操一操你的屁眼,把你的肚子灌满男人的精水,看你生不生得出来。”
男人狰狞的表情配上严肃的表情让贵族小少爷如遭雷劈,他无法想象自己大着肚子的样子,哭闹着便往前爬去,后穴的肉棒因此脱出一小段,柳谧却不着急,直到肉棒露出一半才往前一迈,再次狠狠捅了进去,插的少年哀叫一声,可是小屁股里的淫水却流的更欢快了。
“叫你骚,叫你不生,说,给不给我生。”
“不生,不生,呜呜呜,哥哥救我……”
“好啊,还有情哥哥,看来你这骚货早就让人艹烂了,难怪屁股这么淫乱,说,是不是已经被大鸡巴操烂了。”
“没有,没有被……”后面的话他说不出口,柳谧却不肯放过他,男人仗着自己经验丰富,轻易便找到了秦浔的孕囊,刚才还心疼少年初次破身,现下满脑子都是操死这个小骚逼的念头,动作凶狠地把龟头塞进了他的孕囊。
“啊啊啊!不要,放开我,不要碰那里啊!”
敏感的孕囊初次遭遇阳具的碾压蹂躏,被大力摩擦得又红又肿,如潮水般的快感与疼痛夹杂着席卷而来,如大浪迎面打来,瞬间高潮灭顶。
俊秀的少年脸带泪痕,被男人操得两眼翻白,嘴里只能发出无意义的淫叫,浑身雪白的皮肉抖得跟筛子似的,雪臀泛起层层肉浪。
“骚货,老子这就射死你,给老子接好了。”
滚烫的精液激烈地喷射在少年的孕宫内,一股又一股,直到灌满他小小的孕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