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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有一天，纪罗洋去沈路办公室找他，办公室人来人往，沈路也不好赶他走，纪罗洋在他桌前坐下，说道：“我要走了。”

    杨文仪觉得奇怪：“沈先生这是怎么了，以前一天都能遇见个两三回，现在怎么感觉许久未见了？”

    沈路：“……”

    沈路看他，摇头说：“怎么会。”

    他说：“西方文明是蔚蓝色的海洋文明，中国文明是黄色的黄土文明。”

    沈路点头，看着他起身离开。等到两人下次见面，已是数年以后了。

    沈路点点头，接了问卷，也没有看，只匆忙塞到包里。

    “长沙一所大学聘我去当副教授。”

    沈路几天来的冷淡一下破了功，他惊讶问道：“走？去哪？”

    “哦，”沈路愣愣的，也说不上什么感觉，只说，“那好啊，比在这里好。”

    林子伊心下虽不安，但也不愿表现出来，只说：“大概忙吧。”

    好在礼堂门口有老师探头喊了一句：“迟了的快点！”

    好久不见，林子伊觉得有点难为情。杨文仪倒没什么感觉，大方问好道：“沈先生好。

    两人间沉默良久，纪罗洋开口：“你们的婚礼我就不参加了，内地到这里来往不便。”

    礼堂里座无虚席，两人只好在门旁的墙边站着，虽然没有位置，但好在离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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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讲座的内容是西方文化和中国文化的对比，讲话的教授留过洋，时不时说几句英语，讲些洋笑话，惹得全场反响热烈。

    杨文仪忙拉着子伊跑进去。

    又过了几日，院里请了某位知名教授来开讲座，要求文学院全体同学都要参加。林子伊和杨文仪是掐着点去的，刚好沈路也姗姗来迟，三个人碰到了一块儿。

    沈路：“你好。”

    两人有意识地避而不谈，但最终还是绕到了那次会议上。

    “你又不是没开过会，”纪罗洋语气焦急，“这很正常的，对于神明来说，没到最后时刻，谁都不愿意表明自己的真实想法。”自己和赵熙辞算是比较厚道的了。

    “……”

    林子伊也说：“老师好。”

    “我把她的问卷给你，你自己看吧。”纪罗洋拿出问卷，按照当初约定的那样交给了沈路。

    沈路半天没接话，纪罗洋有点心慌：“你不会要抛弃她吧？”

    这就有点尴尬了。

    之前在等其他神明出结果时，沈路有好几次试图请子伊吃饭，林子伊都推脱了，而现在，沈路反而没有再去找子伊。

    “没有没有。”林子伊忙否认。

    杨文仪倒是不信：“你两吵架啦？”

    末了他又不放心地补充道：“其实跟问卷也没什么关系。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他们只是怕万一签了契约，到时茜元怪罪。”

    “我知道。”沈路开口，声音疲惫。

    又因为是在文学院开的讲座，这位教授又提到了中国哲学：“所谓中国哲学，不过是古代劳动人民朴素直观的感受，不过是感性，连知性都算不上，整天神神叨叨，玄乎其玄的，什么阴阳五行，什么太极八卦，有什

    “那我走啦。”纪罗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