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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以为？”

    许愿惊讶地盯着看，一点点扭过头去，车子绕过主楼，她还没转过脸来。“这是院直，相当于一个单位的机关。”

    这是许愿第一次, 接触林一山的工作环境。研究所里穿着随意，林一山平日里, 只要不开会，不做报告，也都是休闲打扮。又赶上周末, 林一山也穿了牛仔裤，二人一起出门。

    “姐！白天伺候单位，晚上伺候你，连路上的时间你都不放过啊！”

    再仔细看楼的周边，马路拓宽了，民宅和商贩退散，只有几个主楼的配套建筑。

    “你看着只有这一座高楼，其实好多单位都在楼附近，只是不熟悉的人看不到。别有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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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愿没说话，心里默默计算了时间，以林博士的时间价值算，他每天在她的住处和单位往返，值很多钱。再加上收费站早高峰堵车……

    这个收费站非常有名，就是早高峰时间电台里时常出现的字眼。

    “……要不你跟我住这边？算了，还是我跑通勤吧。”

    许愿还是忧心忡忡，林一山已经把车停到路边，

    许愿不再说话，这不是谁跑通勤的问题，任谁看来，二人的组合都像昙花一现。林一山这股子殷勤劲儿，活活被前半程的不顺给抻长了。许愿想：我又赚了！

    “心疼钱。”

    许愿想把他嘴捂上。

    “我们单位是小所，算上车间工人也就几百人。

    车子沿着四环开，先向西，又向南，最后经过出城的一个收费站。

    “不远了，第一个口出。”

    “油费？高速费？”林一山下句想说：这精打细算的小媳妇去找！没等说出口，许愿就否认了：“那有几个钱！”

    许愿听得一愣一愣，一一记下，又觉得有风险，可能会惹麻烦：“要不我不进去了吧！我就在这等你。”

    没几句话，车子果然下了高速。

    “高速还要开多久？”

    自从俩人没羞没臊地住到一起，许愿打定主意不想未来，每看一眼、每在一起一天，她都觉得是赚的。

    从ECT通道开过去，许愿有点不敢相信：“你每天都走这条路吗？”

    车子拐进小路，穿过两条废弃的铁轨，路两旁都是三四层的红砖楼，让人联想到八十年代的北京。

    “不行。”

    见许愿感兴趣，林一山做了简要的介绍：“一个研究院，下设无数个研究所和工厂，大的研究所和工厂有几千人，最小的也有几百人。

    “呆会你开车，我坐在副驾，亮一下出入证就行了。司机门卫一般不查，你只要到大门口减速慢慢通过就行。”

    越往前走，村落越稀疏，行至三岔路口，突然闪现一座高楼，方方正正，高高大大，稳扎稳打地立在那里。

    “一会进院别乱跑，全院各处都有武警，你被抓到我要被处分。很麻烦。

    “心疼我？”林一山右手一划拉，想要找许愿的手。没找到。

    许愿禁声。林一山又缓和语气：“我一上午就能干完活，然后带你去吃山后面的一家羊肉，他家院子里挂一排羊，现吃现切，再给你串串儿，现烤……”

    两人对视了一眼，许愿说：“你家离这不远吧？应该不用上高速。你每天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如果换成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