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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妙抓过玛琪手里的烟吸了一口，懒洋洋道：“那你问什么？”

    舒茗炀才一走进隧道，就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有几个凶悍的墨西哥人还微微朝他走了几步，但他双手插口袋，淡定地一路走到梁小妙面前，对她笑了笑，“还记得我吗？”

    交警耸耸肩，“后天就是圣诞节了嘛。”

    “当然是真的了，不信你查地图呀。”梁小妙狡黠地看着他，“不过里面有个岔道地图上没有，要是走进岔道可是死胡同。”

    一到夜晚，这个荒凉的隧道口就成了社会底层人士聚集的场所，各种肤色，各种职业的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有满脸胡须脏兮兮的街头汉；有戴着假金链子的黑人说唱歌手；有拿着喷漆在墙上作画的年轻混混；还有……

    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舒茗炀很快冷静下来，觉得自己是犯傻了。

    舒茗炀想想也是，这放在国内，就和过年差不多的感觉吧。然而他能把车掉头到哪里去呢？能回家的只有这一条公路，他只能苦等。

    舒茗炀还算好的，他从公司出来的时候晚了，只排在了堵车队伍的末端，好心的交警敲敲他的车窗，“先生，我劝您现在掉头吧，估计要堵两个小时以上。”

    他摇头笑了笑，揉了揉宠物们的脑袋，独自回到卧室沉沉睡去。

    画着一脸“我对这个世界绝望了”朋克风妆容的街头歌手乐队。

    “你上次说这条隧道能到别墅区，是真的吗？”

    舒茗炀顿时就想起傍晚他在隧道口见到的那个姑娘，想起了她没有告诉自己的名字。他对她浓重的妆容无感，却对那个清澈的声音有些无法忘怀，不禁去想明天要不要真的去找她，问出她的名字。

    接下来的三天，舒茗炀都没有选择从那条隧道口回家，而是开车绕路。但周五晚上却出了点问题。

    他一时想不出答案，可是急着回家，只好接着问：“那我跟你道歉可以吗？你要我怎么做才愿意告诉我隧道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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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小妙白他一眼，用娇俏的嗓音道：“我说了，你第二天来见我我才会告诉你名字，现在都几天啦！你永远也别想知道我的名字了！”

    舒茗炀不再犹豫，掉头把车停在了附近的停车场，然后步行回到了隧道口。

    但另一个念头却忽然从脑海中闪过——那条人行隧道可以直接穿回他家的，之前那个烟熏妆姑娘说过，走过去用不了十分钟。

    梁小妙从安异的怀里睁开眼，盯着舒茗炀看了看，忽然哼了一声，“现在才来，晚了！”

    就好像什么呢？

    公路大堵车，绵延几百米。

    舒茗炀低笑，“是我不对。不过……其实我今天来不是为了问你这个。”

    “那你能不能——”

    舒茗炀失笑，他怎么觉得这姑娘的性格这么特别呢？就好像……就好像……

    ·

    舒茗炀怔了怔，问道：“什么晚了？”

    “不能！我生气了，就是不告诉你！你就在里面迷路吧！”梁小妙傲娇地把头扭了过去。

    舒茗炀礼貌地笑道：“谢谢。我真没想到会堵得这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