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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婢子还能有何打算？都是宫人，就算百般算计，能怎样呢？”凌波自嘲一笑。

    绞了片刻衣带，凌波才道：“婢子始终于心不安。若是

    现在……却没这必要了。”说罢，便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凌波也不欲再同他多说，只是将手中的食盒塞到了他手上，“这里是鸳鸯糕，便是你所想的那个法子做的，一半是红豆，一半是绿豆。你成婚的时候我当然是去不了了，就当提前送上贺礼了。”说着又转向我道：“霍将军，实在是劳烦您了，婢子感激不尽。天色也不早了，快些回去吧。”

    我暗暗问了自己内心，竟是心念未改，于是鼓起勇气道：“先前某说的话，一直都作数的。如果

    凌波摇头道，“可婢子不愿利用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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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七巧！我不要……”韩谨神色惶急，连连呼喝。

    “为何？”我想了想，连忙解释，“若是谢娘子不愿意，某也不会强求娘子去某府上。师父安国公谢竣一直等着某带娘子前去一见，师父也是娘子的亲族叔伯，也定然会收留娘子。”

    那扁贝似的玉齿轻咬樱唇，半晌，她才道：“多谢将军好意，只是婢子不敢承受。”

    我失笑，“谈何利用？分明是某心甘情愿。娘子不必觉得对不起某，某……钟情于娘子愿意为娘子做任何事，这是某自愿的，与娘子无关。”

    我连忙摆手，“谢我作甚？不过传个话罢了。只是谢娘子，日后你有什么打算？”

    “某不是多嘴多舌的人……”

    “都是你选的，你却同我讲不要？哪有这么好的事情？”凌波的笑意有些冷了，“我现在只当你身不由己，你再说下去……别逼我恨你。”

    似乎是打击过大，又似乎是从未想过有这一日，韩谨几乎是听不进凌波在说什么了，只顾翻来覆去地念“七巧，不要”。

    我不放心，跟在她后面走了一阵，见再无旁人，才道：“谢娘子，此处没旁人，若是心里难受……便哭出来吧，某只当没看见。”

    “婢子真的无事。”凌波转回身来认真看着我，“其实之前婢子就一直在猜，按照婢子对表哥与舅舅一家的了解，他们多半是如此做了，只是没有亲耳听到，不愿相信罢了。那日听见他与大家说话，婢子就知道了，过了三月，也早就信了。今日执意一见，只不过是借着他要成亲的这个由头把话说开了，让我自己死心也让他死心。这事，总归是要有个了断的。只是辛苦将军一趟，婢子委实过意不去。”

    谢娘子想出宫，某一定倾力相助。”

    凌波一步不停，声音倒是很平静，“多谢将军，婢子无事。”

    不顾韩谨还站在原地发楞，凌波便转身走了。只是走出两步，她又转回来，与他道：“你曾多次问我为什么别的都可以做，独独这点心我却不肯尝试。我只是想，等你我成婚的时候再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