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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仰着头，靠在后面的椅背上，闭上双眼，两行泪从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白希却坚持道：“本宫不回去，本宫今日是一定要见到皇上。”

    孟靖眼眶下一片青黑，他眨眨眼，脸上终于是露出了些笑容。

    “娘娘……”

    外面是轰隆的雷鸣。

    白

    孟靖踏出御书房，外面已经没有了人，东方天际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金色的霞光一点点布满整座皇宫，孟靖远眺着北方。

    百熙宫内，白贵妃昏睡在床上，她全身的衣服都已湿透，脸上的红红白白的胭脂混在一起，已经看不清原本的长相。

    而白家的人如今犯了事儿，白贵妃又怎么能坐视不管。

    直到天光乍破，骤雨渐歇，白贵妃昏倒在御书房前，才被宫人们送去了百熙宫。

    然而他不会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不久前就昏倒在他脚下的石阶前。

    “娘娘您现在这个样子是……”

    秋风瑟瑟，黄色的树叶飘落了一地，白贵妃一个人跪在御书房的外面，她低垂着头，一动不动。

    白贵妃静静跪在雨中，紫色的闪电映空划过，照在她的脸上，像是只从地狱而来的恶鬼。

    御书房内寂静一片。

    她在倾盆大雨中跪了整整一夜，而孟靖在御书房中静坐了一夜，两个人间的距离不足五十尺，却是连见一面都是妄想。

    最后还是婵娟一个人回去，天空淅淅沥沥飘下小雨，白希跪在雨中，像座沉默的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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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婵娟将干衣服放在一旁，刚一碰到她的衣襟，白希忽然皱皱眉头，睁开了眼，她打量了一眼周围，知道自己这是在百熙宫内，便放下心来，声音沙哑对婵娟道：“婵娟你先出去吧，本宫自己来。”

    老太监见劝不住她，只能叹了一口气，颠颠地回去禀告孟靖：“贵妃娘娘说，若是陛下不见她，她便要撞死在御书房外。”

    孟靖的声音陡然顿住，他猛然间想起来，他的小禹子已经不在了。

    老太监从御书房里走出来，停在她身旁弯着腰劝道：“娘娘，皇上是不会见您的，您还是回去吧，何必在这儿惹皇上心烦呢？”

    余光中出现了一道淡色的身影，白希淡淡问道：“你怎么来了？”

    白希已经在御书房外跪了三个多时辰了，从烈日当头到乌云密布，天色阴沉得仿佛要压下来了，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孟靖却是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依旧看着手里的折子，面无表情道：“她想死便让她死好了，不必再来禀告朕了。”

    “婵娟你也别劝了，你马上给本宫回去，本宫做什么本宫自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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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孟靖又重复了一遍：“小禹子？朕……”

    婵娟跪在白希的身边，出声道：“娘娘，您就别跪了，这眼见着就要下雨了，您还是回去吧。”

    白贵妃抬起头看着那老太监，道：“不，本宫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若见不到皇上，本宫就一头撞死在这。”

    御书房内，孟靖揉了揉眼睛，室内光线昏暗，便出声唤道：“小禹子，去把那边的灯给点了。”

    那里有一座皇陵，里面埋着他的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