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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屏立刻道：“明天不忙。”

    “嗯，吃的重庆火锅，”钟屏回卧室，说，“明天下班我来接你？”

    电话里说定，一等挂断，钟屏忙问钟妈妈：“什么时候出的事，被车撞严重吗，肇事者呢？”

    霍志刚点头，见钟屏有些沉

    钟妈妈道：“没几个钱，都是些水果，还有八宝粥，也不知道你伤得怎么样。”

    钟妈妈顺手给他掖被子：“就是，老老实实说，你——”手压到了空荡荡的右小腿处，她一顿，看向霍志刚。

    只有靠里那张床位，冷冷清清。

    钟屏忍不住问：“老霍怎么了？”

    “不用，在医院门口碰头吧，我自己打车过去。”

    霍志刚从床上坐起，看向从门口进来的两人，说：“来了？……又破费，说了不用带吃的。”

    霍志刚住在六人间病房，临近春节，病房里跟过年一样，挤了一屋子人，聊天打牌看电视，每张病床周围都热热闹闹。

    钟屏：“你别敷衍，没事住什么院？到底伤哪了，严不严重？”

    “要不家里吃吧，方便我和你爸考察。”

    第二天，钟屏一下班就往医院赶，钟妈妈买齐了东西，等到人，带她上住院部。

    钟妈妈“哼”了声，又说：“还有你妹妹今年过年不回去了，你小叔小婶过几天一块儿过来，也跟我们一起过年，我想了想，要不你到时候回来住，让你妹妹她们住你那间公寓，他们也自在些。”

    “……哦。”

    钟屏说：“你想哪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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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屏“哦”了声，钟妈妈又说：“对了，后天就是礼拜六了，那个陆适过来，先上家里，中饭是在家吃还是上饭店？”

    钟妈妈道：“就前几天回家路上出的事，说车子没撞到他，当时那车的车头歪了，他惊了一下，就连人带电瓶车摔到了路边的台阶上，本来以为没什么大碍，结果这不，住院了。”

    “……哦，”钟妈妈给他掖好被子，道，“早该换了，听说这些五六年就要换一次，这回换进口的，贵就贵点，质量好，你也可以少受罪。”

    钟屏近前打量他：“老霍，你伤哪了？现在什么情况？”

    钟妈妈：“被车撞了，住院了。”又对那头道，“屏屏刚问你怎么了，我跟她说了，她明天要是不忙，我让她一起来。”

    钟屏道：“没问题。”

    钟妈妈挥手：“等明天到了医院再问他，你赶紧去洗洗，一身油烟味，吃火锅了？”

    钟妈妈观察她一眼，“可怜天下父母心。”

    霍志刚笑道：“没伤哪，其实没什么事。”

    钟屏发现异样，看了眼他小腿的位置，霍志刚叹气，见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老实交代：“真没伤到哪里，有些挫伤，脚被砸了一下，走不了路，我ct也已经照了，基本没大碍，……就是这假肢，已经用了九年，要换了。”

    “知道了，”钟屏笑，抱住钟妈妈的胳膊，“随便你怎么考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