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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从酒吧子里出来，看到了一场好戏。”方有惟笑得阴沉，“俊生，真是没想到，你的口味变成这样了？”

    “我走了。”紫时又掉头。

    “逛到现在？”冯裕庭冷笑，“逛到了熟人？”

    紫时蹙眉。

    紫时快步走在小街上，莫俊生的车子紧紧跟在后面，不时地探头出来。

    “我情不自禁。”莫俊生又是无赖地笑笑，抬头看看树杈顶上斜挂着的月亮，“要怪就怪今晚月色太美。”

    冯裕庭刷地扔下报纸，眼神犀利。

    紫时掉头就走。

    “行了，我道歉，你别气。”“我真不那样做了。”“好了，我绝不那样做了。”

    “我保证，以后没经你允许，再也不这样做了。”莫俊生说着做举指发誓状。

    “你说什么？”莫俊生冷冷地问。

    “真要这么狠心么……”莫俊生苦笑，“我一点机会也无？”

    紫时转头，又是用清冷带着距离的目光看着莫俊生。

    烟雾缭绕中，莫俊生看着紫时慢慢走近远处的公车站后才收回目光，正要转着方向盘，突然瞟到反光镜后一辆红色的轿车，轿车里的人熟悉又陌生。

    “你太过分了。”紫时面色严肃，“我不是你玩弄的对象。”

    “好了好了，我向你道歉。”莫俊生赶紧抓住紫时的手臂，一个身子挡在他面前，“向你道歉。”

    红色轿车慢慢开上来，和莫俊生的车平行。

    “没有以后，我不会允许的。”紫时说。

    “俊生，好久不见了，怎么也不联系我？”方有惟懒懒地笑。

    “好吧，我看你过了这个路口再走。”

    “不，我送你。”莫俊生坚持。

    “你果然是老样子，一点也没变，亏我还当你是朋友。”紫时擦擦自己的嘴唇，语调平静却郑重。

    chapter51

    莫俊生惊讶。

    莫俊生坐在车里，慢慢点着一根烟，心里是说不出的苦，曾几何时自己这样窝囊过，别说什么触碰，连接近都是那么困难。

    是方有惟戏谑的笑容。

    “别说你就是因为这拒绝初苒的？”

    “别跟着我了，我自己坐公车回去。”

    方有惟一手摸摸头发，笑得更为阴戾。

    莫俊生一怔，还在回味刚才那个细软的吻，微微清甜的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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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俊生站在原地，心里是一阵阵惆怅，自小到大，没有人，从没有人拒绝自己，还这样彻底。

    “你去哪里了？这么迟回来？”

    “的确好久不见。”

    紫时撇过头去。

    莫俊生这才看清楚了方有惟，那次意外伤了头后，他的头发一直是短得犀利，现在穿着兽皮大衣，脸上是吊儿郎当的笑容。

    紫时手里的暖茶倒在了地上。

    周围有些窸窸窣窣的声音，这里虽僻静，但仍属于闹市区，周围有好些酒吧，来往的行人不会少，也许这中间就有熟人看到了这骇人的一幕。

    “随便逛逛。”

    “你喝多了，早些回去休息，别再搞出事来。”莫俊生说完，转着方向盘掉过车头向另一个方向驶去。

    一进门，冯裕庭就两眼凝视着紫时。

    紫时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莫俊生……”方有惟嘴里嘀咕着，手指不停地叩击着方向盘，月色下是他那张狰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