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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负责人像是看出他的心事般地说：“话是这样说。一般预售，不都是炒作么？被淘宝卖家之类抢一点，公司内部消化不少，有时候经销商为了做活动好卖，也会先去弄一点这种特别版……不过您看您这个火热程度，实际销量也绝不会低到哪里去。”

    “别说啦……当当商城是昨天晚上凌晨开的，比我们还快。十分钟内就全售出了。”

    白鹿原看了看不停运作的电脑，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屏幕，有些意外地说：“这么快就预售100本完了？”

    白鹿原头也不抬地问：“还有多少本？”

    框框商城说起来，也就是整个框框站下属的一个小分部。商城负责人此时红光满面地给他们泡茶：“哎呀白大您不知道……好！卖的真好！”他指了指电脑说，“几分钟前就抢完了。”

    她想着那本小说的情节，忍不住脸更红了——她甚至情不自禁地扭过了头。

    “是的……啊，十五分钟前就开始了。”

    他笑了起来，柔声对她说：“电脑能让我看看么？”

    电脑旁坐着一个小姑娘，看起来像新来的——不大可能是实习生，因为这么重要的任务不会交给她们。可她还戴着属于夏天气息的彩色发箍，无缘无故透露出一种大学的气味儿。

    真飞鸟有点傻傻地问：“您真用心啊……每一个字儿都写得清清楚楚的。我还以为……”

    他想说那真正能买到签名版的读者是很少的吧。

    白鹿原微微一笑，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当你成为一个真正的作者时你才知道，签书的时候，仿佛永远都签不完，偏偏这件事你不能不认真……

    “噢……实际销量没这么好吧？”

    “这个……”

    薄薄的嘴唇！直挺挺的鼻子!

    他小心翼翼地说：“您……累不累……”

    白鹿原却丝毫不能知道身边的发箍

    她突然想起来昨天网购的那本《当全世界与你为敌》，台湾出的7W字通常本，白鹿原长得……就好像封面上那个渣攻！

    “我能看看么？”白鹿原突然用一种诡异的微笑盯着他说。

    白鹿原沉默地望着商城后台那疯狂刷新的记录——预售明明已经提示停止了，可还是有人在不断地疯狂去点击——点击失败——点击……

    发箍女孩抬头望了望他，脸红了。

    “再不在意的人，也总有在意的时候……”他转过身对他挥挥手，看不清表情地说：“说了你也不懂……商城的前一百名开抢了么？”

    然而他还是什么也没说。

    ——太多了。

    “您……您随意。”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还有……哦，大概五百本左右。”

    他看了他一眼，接过那杯茶静静地说：“以为我不是很在意读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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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箍女孩的心怦怦直跳。她悄悄瞟了一眼身边的这位大神，人人都知道他写得好，人人都说他血雨腥风，但没人说过他长着一副这样的脸，就好像……就好像插画！

    他看着他飞速地、恶狠狠地签着名，那一个个力透纸背的名字——白，鹿，原！……像风沙一样恣肆狂放。

    白鹿原放下笔，不动声色地动了动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