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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聪低着头,半晌又问一旁的张齐:“陈载宇呢?他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吗?”
“不用。”叶笙望着这个热心的女人,耐心性子道:“明天就好了。”
“梁老师。”
杨聪顺手接过资料,李算又道:“死者陈起村曾经待过B市。”
“叶笙,你怎么又参加了?”华思琪有些奇怪,夹杂着些难以言喻的喜悦。
“真不用,只要喷点药就好了。”叶笙再三推脱,解释:“我以前更重的伤都是自己来的。”叶笙无比坚定,倔强
“去下附近的医院吧。”
“老师,那个拉拉队我能不能……”
杨聪思忖了下,问:“什么时候?”
“阿姨。”叶笙礼貌地朝她点头。
“没事。”叶笙简单地回应。
“十年前,不过没有半年就走了。”李算板着脸,一板一眼起来:“会不会和之前的事有什么关联?”
当拉拉队的成员名单出来的那一刻,所有人包括叶笙自己都觉得惊讶,还有惊讶之余窃喜的宋晚阳,底下一片窃窃私语。
叶笙才回到位子上,罗欣就过来,语气透着不善,道:“叶笙,放学后,要排练。”
“还在练习?”沈瑾关心的话,叶笙简言之回答:“嗯。”
“叶廷?”他嘴里嘀咕着,不满地挑了挑眉:“张齐,这件事我交给你了,你是偷懒吗?”
“哇,难以相信。”
排练?
“继续查。”杨聪的指腹在白色的资料上摩挲,那张灰白的照片,应该是很多年前的照片,谁能想到这么无害的面孔,竟然是杀人犯呢?这个照片底下写着陈起强的名字。
“老样子,上课,打工,回家。”张齐交代完,又补充:“陈载宇的事,叶廷哥在跟进。”
“叶笙,你是个学生,但是你做了太多学生不该做的事。”以叶笙的聪颖自然知道那句话的意思,学生应该听从老师的安排。
叶笙撞上沈瑾炽热又担忧的目光,她看不懂沈瑾目光里复杂的关心,毕竟对她而言,面前的女人不过是她同学的妈妈。
张齐听了,立马炸毛,解释:“杨队,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看起来是这么偷懒的人吗?”
接下来的几天,不知道是不是罗欣故意,叶笙的所有动作都被否定,然后便是各种让她重复。她做的只有忍耐,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她的脚已经磨破了。在一天她训练结束,看到了华思琪的妈妈。
“你脚怎么了?”
“我是不是眼瞎了?”
“杨队,有发现。”李算匆匆跑进办公室,把好不容易查到的消息告诉杨聪。
宋晚阳也喜滋滋的到她旁边,道:“你不会是为了我吧?”
叶笙无奈轻轻嗯了一声。
……
“还是去吧。”
“叶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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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一向不参与这些?”
两人齐刷刷望着张齐,沉默回答他这多余的话,张齐愤愤不平,“是叶廷哥说他初来乍到,非要接手陈载宇的事的。”
叶笙白了他一眼,然后离开座位。
两个人慢慢走着。
张齐委屈的哭诉完,杨聪头疼张齐的喋喋不休,又在思考话里的真实性,虽然他第一眼看得出叶廷是个兢兢业业,尽职尽责的警察,可是直觉又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